颤抖着,双腿摆成了八字型,两个膝盖互相摩擦着,憋了整场饭局的骚尿不受控制地从膀胱内渗了出来,“哦哦啊啊!”
看到林泉的异样状态,阿刚起身跑过来,问道:“林阿姨,你怎么了?”
林泉翻白的双眼往下看去,见到桌布被人掀起一角,一只小手从布下一直伸到自己的裙子内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林泉意识到这是小明的干的,她伸手就要去抓小明的手臂。
忽然,小明的手臂转了转,她感到阴部痛得更厉害了,插进那里的异物更深了。
“噢噢噢!”林泉成熟知性的脸蛋扭曲了,嘴巴张成了o字型,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流下,抓住小明的手再也没有力气把那个男孩的手拉开了。
“她抓住我的手了!快救我!”桌下传来小明的惊呼。
韩雪梅起身跳上桌面,飞起丝袜脚踢向林泉的身体。
林泉虽然被异物捅了肉屄,下体疼得全身发软,也脑子空白一片,但是多年习武的本能令她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。
她松开小明的手,忍着剧痛往上踢出一脚,这脚踢在圆桌下面,桌子差点被踢飞。
韩雪梅感到桌面倾斜,立刻变招,身子一扭跃到地面。
桌面飞起不多,又快速地落下了,桌子上的盘子、碗筷震歪一片。
要不是林泉下阴疼痛,功力十不存一,韩雪梅又站在桌上,这圆桌早就被林泉掀台了。
“操!这臭脚差点踢到我!”桌子下传来小明的骂声,他已经收回手臂,完全躲进了桌布内。
林泉急忙撩开裙摆,见到一根筷子隔着裤袜,穿过内裤侧面的缝隙,直挺挺地插在自己的肉屄内,内裤与丝袜早已被尿液洇湿了。
她又羞又气,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偷袭自己,不由地尖叫道:“你们!为什么?!”
韩雪梅没有答话,撩起裙子,拔出藏在大腿根部的匕首。
林泉叉开腿坐在椅子上,右手从腰间摸出四根银针夹在指缝中,“看招!”
她挥手射出银针的刹那,忽然觉得眼前一黑,头上不知被谁套了一个袋子,手中的银针也都失去了准头。
袋子里装了不知名的粉末,迷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啊啊!”她大叫一声,扯掉了头上的袋子,但眼睛已经被粉末迷糊了,根本睁不开。
一根皮带勒住了林泉的脖子,她心中大惊,想到刚才跑到自己身后的阿刚,一定是他!
林泉急忙用手拉住了脖子上的皮带,大张着嘴企图呼吸氧气。
韩雪梅拔出扎在手臂上的一根银针,另外三根针都没扎到人,只有这根扎中了她,可是没中穴位的情况下,这种细针没有丝毫杀伤力。
如今是生死关头,林泉用尽全力把皮带从脖子处拉开了些,她内心焦急,气恼地想到:“可恶!要不是我下面疼,手臂使不出力气,不然我……”
小明从桌布中钻出,趁着林泉双眼不能视物,用拳打向插在她肉穴中的筷子。
筷子几乎没入毫无防备的肉屄之中。
林泉发出“呃”的一声悲鸣,身子当场瘫软下来,两只手松开皮带,在下腹处乱摸,两条肉丝美腿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,臭软的大便从肛门内缓缓挤出。
阿刚勒紧了皮带,笑道:“林院长,你的银针厉害,我们兄弟的破屄针更是了得,哈哈哈。”
林泉的双手一会摸着小腹,一会在脖子处乱抓,这位文武双全的女高手在窒息与屄痛的双重折磨下,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,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中,像个从未学过武术的门外汉那般乱抓乱挠。
翻白的双眼睁得老大,嘴角流下口水,喉咙里发出“呃呃……”的苦闷哀嚎声。
她的两条丝袜粗腿像青蛙般乱蹬,两只高跟鞋掉落老远。
包厢的隔音效果非常好,外面的人没有察觉到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韩雪梅走到林泉面前,看着这个露出母猪阿黑颜的功夫熟女慢慢变弱的挣扎,内心唏嘘不已。
小明直起身子,用脚踩在林泉屄口上,笑道:“林臭脚,小爷的拳头厉害吧?一拳就把筷子打进你的老屄里了,这回痛快了吧?”
林泉猛烈地抽动起身子,全身肌肉紧绷,随后挺起的小腹落下,全身如同软泥般塌陷在椅子上。
“晕了,别勒死了。”小明说道。
阿刚松开皮带,“我知道。”,他走到林泉面前,蹲下身子,捧起丝袜臭脚闻了闻。
“我就知道,这婊子脚臭,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知道她是个汗脚了。”阿刚闻着大臭脚,抚摸着发硬的袜尖,“这袜尖都被脚汗弄硬了,这一天得出多少臭汗,湿了干,干了再湿。”
“练武的女人统统脚臭,你说是不是啊,臭脚母猪保镖?”小明看向韩雪梅。
韩雪梅急忙道:“主人说得对,我们习武的女人都是臭脚母猪,是穿着丝袜的汗脚阿姨。”
“这臭脚女人的功夫叫什么名堂?”阿刚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