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医院病房的百叶窗,将一道道细碎、冰冷的白光投射在病床上。林思语的睫毛轻轻颤动,意识像是在深海中缓缓浮起,带着一种脱离现实的迟滞感。
(这里……好安静……没有痛,也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声音……我是不是已经不在了?是在天堂吗?)
然而,当她试图转动身体时,下体传来的阵阵清凉感——那是消毒药水与药膏的涂抹后的片刻舒缓——但随之而来、如烙铁般灼烧的刺痛,瞬间将她从那种虚幻的宁静中拽回了人间。那种痛,是如此真实,真实到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什么。那不是爱,那不是任何形式的亲密,那是单纯的、野蛮的、将她视为肉块般进行「开拓」的凌辱。她想起陈昊那双怨愤与挫败交错,却又充斥着疯狂执念的眼睛,想起那根冰冷、巨大的假阳具一次次强行撑开她脆弱肉壁的感觉,想起自己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,在痛苦中被迫承受着那些暴力的衝击……
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,顺着鬓角洇湿了枕头。她想呜咽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任由破碎的抽泣在胸腔里震盪。那种被背叛、被毁坏、被当作洩慾工具的绝望,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灵魂。
(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想维繫这段关係?在餐厅,我还以为只要我们好好谈谈,就能回到以前那种幸福的感觉……我甚至还在想,昨晚的约会结束后,我们就能重新开始……我明明那么信任他,为什么他会变成那种怪物……)
她颤抖着想伸手去拿床头的卫生纸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温暖、厚实的手掌紧紧包裹着。那种温度,与昨晚冰冷的金属镣铐、与陈昊暴戾的触碰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让人想流泪的安定感。
她艰难地转动脖子。沈宇轩就坐在床边,身体微微前倾,正低垂着头。似乎是因为整晚不吃不喝的守护与高度紧绷,他此时已陷入沉沉的睡眠。晨光穿过窗帘,勾勒出他深邃却疲惫的轮廓,那张平日里冷静专业的脸庞,此刻显得有些憔悴。
最让林思语心碎的是,他那隻握着她的手——手腕处缠绕的纱布,已经渗出了点点红晕。那是昨晚他为了砸开窗户救她,被碎玻璃割伤留下的印记。他竟然为了救她受了这样的伤,然后就这样在身旁,守了她一整夜。
(宇轩哥……)
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:酒醉后那场错位的、带着惊慌与依赖的越界;以及平日里,那些不经意间的心动。
林思语曾无数次压抑自己。在遇见沈宇轩之前,她满心以为自己会守着与陈昊的定情誓言,平静地走完一生,那才是她认定的正轨。可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,每当面对陈昊,沈宇轩那充满力量、甚至带着侵略性的身影,总会不由自主地闯入心头。她曾为此深受折磨,觉得这种在两个人之间的动摇,是对陈昊不可饶恕的背叛,因而拼命压抑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直到陈昊亲手将她推入真正的地狱,而沈宇轩不顾一切地将她救起、寸步不离地守护时,她心中的枷锁终于碎了一地。对陈昊的死心,释放了她压抑许久的灵魂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不是在犯错,那颗心其实早就背叛了过去——她是真真切切地爱上了沈宇轩。只有那种被他强壮的身影护着、被他毫无保留地渴望着的感觉,才是她灵魂唯一的救赎。
(原来……我一直都在渴望着这种感觉。以前我以为遇见宇轩哥之后的动摇是罪恶,现在才明白,那是我的心早就做出了选择。不是被毁坏,而是被他那样温柔却强硬地圈进怀里,承接了我所有的脆弱。陈昊给了我地狱,亲手葬送了我们当初的誓言;而宇轩哥……他救了我,给了我一线生机。我不再逃避了,我真的爱他。)
激动的情绪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胸腔剧烈起伏,随之牵动了下体尚未癒合的伤口。刺痛感排山倒海而来,让她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冷气。但她没有退缩,反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她缓缓挪动身体,试图让自己的头靠得离他更近一点。看着他因为疲累而略显苍白的侧脸,心中对他的崇拜与好感,在这一刻彻底昇华成了无可救药的爱慕与依赖。
她在沈宇轩的耳畔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、微弱到近乎气音的声音,轻轻呢喃:「谢谢你……宇轩哥……我,喜欢你……」
说完这句话,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再次陷入了带着甜美余韵的浅眠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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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渐渐变得明亮,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,但混入了窗外飘来的淡淡花香。沈宇轩的头微微动了一下,从沉睡中缓缓苏醒。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,就是确认自己手中握着的温度——林思语的手依然被他握着,温热而柔软。他鬆了口气,视线落在她脸上,发现她的头似乎比昨晚更靠近自己这边,枕头上的髮丝散乱,颈部白皙的皮肤上,那些被暴力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,像一个个刺眼的烙印。
(她昨晚……一定很痛。)
沈宇轩怜惜地鬆开一隻手,轻轻抚摸她的头髮。她的髮丝细软,带着一点汗湿后的黏腻感。他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,掌心的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