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结合处很快被搅打出白沫,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好深……刘哥……顶到了……”秦香晗被干得声音发软,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,“再重点……把香晗的骚穴……干坏……”
刘长青被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刺激得双眼发红。
他俯下身,咬着她的耳垂低吼,“你老公一年才回来两次……这两次之间,你都是这么被人干的?”
“嗯啊……是……被干……被好多男人干……”她故意用哭腔回答,身体却夹得更紧,“可是哥哥的鸡巴……最粗……最会干……香晗要被你干死了……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长青,他一把将她的腿扛到肩上,肉棒几乎垂直地往下砸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
秦香晗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,薄纱肚兜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,只剩一双被撕出细丝的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。
她突然伸手向下,分开自己被撑得发红的穴口,让他看得更清楚,“哥哥……看……都被你干成这样了……”
刘长青低吼一声,抽插的速度更快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“噢噢……要……去了……”
她的腰猛地弓起,阴道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直喷而出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,刘长青已经抽身退了出来。
刚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,带着白浊的龟头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滑出,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。
“转过去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秦香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顺从地翻过身,跪趴在床上。
粉色灯光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上,腰窝处积着薄薄的汗。
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,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,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合不拢,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,一点白浊正慢慢往外溢。
刘长青喉结滚动,伸手握住她的臀瓣,用力往两边掰开。
视野里那张被操软的小嘴彻底暴露出来,连同后面微微收缩的菊花一起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真他妈骚……”他低骂一句,挺着重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,对准那张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,腰一沉——
“噗嗤。”
整根再次没入。这一次角度更深,龟头几乎直接顶上最里面的软肉。秦香晗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,手指死死抓住床单,屁股却主动往后送。
刘长青双手掐紧她的腰,开始大开大合地后入。
每一次抽出,都能看到白浊被带出又重新捅回去、每一次撞入,她的臀肉就剧烈晃动,发出清脆的拍打声。
破损的粉色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,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大腿上格外刺眼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哥哥……后入好深……”秦香晗被顶得声音发颤,巨乳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,“顶到花心了……要被干坏了……”
刘长青俯下身,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,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住她的乳肉,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邪邪地低语。
“你老公知道你在国内被人这样从后面干吗?知道你一边叫床一边流水,把别的男人的精液都榨出来吗?”
“嗯啊……不知道……他不知道……”秦香晗故意用哭腔回答,穴肉却绞得更紧,“只有哥哥……只有哥哥能这样干香晗……再重点……把精液……再灌满我……”
这句话像火星掉进干草,刘长青眼神彻底红了,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。
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又急又响,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浪叫,在粉色的房间里回荡。
秦香晗的膝盖几乎跪不住,上半身软软地趴下去,只剩屁股被他高高抬起承受撞击。
她的眼神逐渐失焦,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——直到第二波高潮猛地袭来。
她的腰剧烈颤抖,阴道死死收缩,一股热流再次喷出。
刘长青被绞得头皮发麻,低吼着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死按住,龟头抵着最深处,一股股浓精再次猛烈喷射。
滚烫的精液灌得到最深处,秦香晗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娇吟,感觉小腹都被射得微微发胀。
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破损的粉色丝袜染得更加污浊。
刘长青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后入的姿势压在她背上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。
两人都还在细细地发抖,结合处偶尔传来“咕啾”的轻响。
粉色灯光下,秦香晗侧过脸,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。
“哥哥……这次射得好深……香晗里面……全是你的……”
这一夜,刘长青像换了个人一样,把半辈子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秦香晗身上。
他把秦香晗操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