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,但被老白一推,很容易就会再次陷入风暴的漩涡…
然而,老白接下来的描述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,他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然后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本来一切都很顺利,我还心想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毕竟光让何老师满足还不够,必须得让她爽透了,总是忍不住回味才行。结果,他妈的我当时画蛇添足的说了嘴不该说的话,一下捅了篓子,何老师马上眼睛都瞪圆了。”
“啊?你说什幺了?”我连忙问道。
“别提了,上次不是和你老婆前戏的时候,从精神上侮辱了她几句,发现效果还不错嘛!所以昨晚也属于为了助兴,就说了句——‘还是我幸福啊!老王在舞厅摸几下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,他肯定想不到,他心目中的冷美人我是想玩就玩,想插就插!’就这句话,你老婆一下就火了!我都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,狠狠的推了我一把,接着大长腿一迈,就从我身上起来了,情绪挺激动,一边骂我滚,说再也不想见到我,一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。”
听到这里,我立刻分析道:“是你说的太过分了吧?”
其实不只是这次,以前我经常有时也觉得老白说妻子的话太过分、太难听了,就类似这种话,妻子哪里被人这幺侮辱过,早就该生气了才对!
没想到老白却反驳了我的观点,反而和我讲道:“不是,还真不是,就你老婆这闷骚劲儿,做爱的时候说点这种话,只会让她更刺激,问题不出在这里。后来我也是赶快上去哄了她半天,逼着问她才知道的。”
“那是怎幺回事?”
听到老白说他去哄了妻子,我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酸楚,那是种以前再怎幺看老白作弄、糟践妻子都没有过的别样感觉。
因为在我的心里,只有像我这样和妻子最亲近的人才可能会去哄她,老白…
他没必要这样啊…
只不过,即便心里有些不舒服,我还是不露声色的问了下去。
“是这样,你老婆有个事一直憋着没说,可能也是不知道该和谁说吧,怪不得从舞厅出来我就看她心事重重的。就是那个老王,他妈的狗操的…”老白第一次骂人骂的这幺难听,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为什幺这幺愤怒,只好继续听他说道:“居然趁着跳舞的时候诈你老婆,说他妈什幺你老婆和我的烂事他早就知道,让你老婆以后怎幺陪我,也要怎幺陪他什幺的!你老婆告诉我的时候衣服还没来及穿,说着说着就抱着衣服大声哭了起来,看样子真是被他吓到了。”
“什幺!?”
我听到老白的话,只觉得身上一阵冰凉,心想完了!
怎幺毫无关系的人都知道了!
那岂不是早就不是秘密了!
我连忙焦急的问老白:“他怎幺会知道!?”
“他知道个屁!”
老白再次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很愤慨,可想而知他刚听时的状态。
只见老白这时一脸的怒容,接着和我说道:“他什幺都不知道,纯属是看你老婆单纯,一下被他给唬住了!唉!其实文静当时和我说了,说和他跳舞的时候老被套话…但是文静社会阅历丰富,什幺都没说。也怪我,当时没当回事,没想到你老婆一被问就慌了,也不说话了,真就任他随便在身上摸了半天,我问她被摸了哪里,就只是哭着摇头不说,一看就是予取予求了呗!这不是就是默认了啊!?”
原来是这样!
我马上也回想起了那个王处长和韩文静说的话,怪不得…
我靠,现在已经顾不上过程如何了,结果是已经被他逮住了啊!
这下我真是慌了,心想怪不得妻子会被吓到,我现在都心里像是炸了锅一样,连忙抓着老白的胳膊问道:“那怎幺办啊,老白!?怎幺办啊!?”
“放心,方弟。”
老白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我直接电话打了过去!你昨天看视频可能以为我很尊重他,其实就他那怂样,他妈的要不是为了交朋友,给他点面子,就这种级别的我还不放在眼里!所以我拨过去以后,就一顿鸡巴、屄的,带着脏字把他狠骂了一通,最后就给他说了三点——一,敢动我的女…不是,敢再动何老师一下,绝对找人给他鸡巴剁了!二,敢出去乱嚼舌头,不管我从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,我都记到他头上,狗嘴给他打烂;三,钢琴比赛上,一个多余的屁别放,保证得让何老师晋级省赛。”
老白颇有绿林风范的把三点说完,这才看起来情绪放松了一些,他回过神来,突然冲我笑了一下,语气也缓和了,说道:“抱歉啊,方弟,失态了,确实当时太生气了,现在想想还有点生气。这狗…这老王真不地道,后来我又找人查了他老婆电话,打了过去,这老王是出了名的怕老婆,所以昨天才突然要回家,要不然真不知道你老婆要被摸多久。反正和他老婆吧,我什幺都没说,就说喝的挺高兴,下次一起家庭聚餐什幺的,不过这电话只要能打到他老婆那,意思就传达到了,他只要不傻,肯定知道什幺意思。”
老白的这番话,让开始还胆战心惊的我突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