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手腕缠着绷带的右手——轻轻按住了。
白如祥的右手一直揽着她的腰,此刻下滑,抓住了她想要遮挡的手腕,没有用力,只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将她的手按回了她自己的腿上。
“别挡,”他的声音依然低沉,带着笑意,“让我好好看看。悦悦,你都不知道,你这奶子生得有多好……又大,又软,又挺,乳晕颜色深,奶头也漂亮,一碰就硬……”他的左手,那只刚刚完成“掏出”动作的手,此刻并没有离开,而是就势托住了那团裸露乳肉的下缘,像托着一件珍贵的玉器,手指在柔软的乳肉底部轻轻摩挲,拇指则向上,复上那颗深红色的、硬挺的乳头,用指腹极其色情地、一圈一圈地碾磨着乳头的顶端和侧面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别这样摸……”妻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那是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下的本能反应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左乳在他的玩弄下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微微跳动,乳尖在他拇指的碾磨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,顶端甚至沁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,像是想把胸部送进他的掌心,又像是想逃离这羞耻的抚弄。
“哪样摸?这样?”白如祥的拇指更加用力,几乎是用指甲边缘刮擦着乳头最敏感的顶端,“还是这样?”他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夹住了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,像夹着一颗成熟的果实,微微用力地向上一提,再拧了半圈。
“啊——!”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近乎痛呼的尖叫,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又被他牢牢按在怀里。
眼泪瞬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,但那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生理性泪水。
她的脸颊潮红,呼吸彻底乱了套,胸口像风箱般剧烈起伏,那颗被玩弄的左乳也随之波涛汹涌,乳浪阵阵。
我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颗曾经只属于我和小宝的、我无数次亲吻吮吸过的乳头,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手指间被如此粗暴又熟练地玩弄,看着她在我面前从未展现过的、如此淫靡而痛苦又愉悦的反应……一种混合着极致愤怒、屈辱和……可耻的生理冲动的复杂情绪,像海啸般淹没了我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,硬得发痛,那种痛楚和我心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,让我恨不得立刻砸碎屏幕,或者……或者更卑劣地,将手伸进裤子里。
但我什么也没做。我只是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,死死地盯着屏幕,眼睛睁大到眼眶生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白如祥玩弄了一会儿那颗可怜的乳头,直到它变得又红又肿,像一颗熟透的、快要破裂的莓果,顶端湿漉漉的,沾满了他手指上的汗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。
他才满意地松开了夹捏的手指,改为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,像揉面团一样,用力地、缓慢地揉捏着,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他掌心中变幻形状。
“真他妈是绝品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赞叹和占有欲,“李方那小子,真是暴殄天物,跟了你这么多年,怕是连你这奶子的一半好处都没开发出来吧?”
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。
暴殄天物……他妈的,他居然用这个词!
他是在嘲笑我的无能,是在炫耀他的“开发”成果,是在告诉我,我拥有珍宝而不自知,而他,才是那个识货的、懂得如何让珍宝“绽放”的主人!
妻子在他怀里喘息着,对于他的评价没有反驳,只是将脸埋得更深,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,不知道是赞同,还是羞于回应。
白如祥的右手也没有闲着。
在控制住妻子想要遮挡的手之后,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,滑到她臀部的位置。
藏青色的马面裙质地挺括,裙摆宽大,但此刻因为她侧坐的姿势,裙摆堆叠在腿间。
白如祥的手掌贴上她臀部的曲线,隔着裙子,先是用掌心感受了一下那饱满的弧度和弹性。
“屁股也翘了,”他点评道,手指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,“比以前更有肉,更弹了。看来我这些天的‘滋养’,没白费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滋养”两个字,语气里的淫猥之意不言而喻。
妻子的身体又是一颤,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,但随即又在他的揉捏下放松下来,甚至微微向他手掌的方向顶了顶,像是在迎合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,身体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,彻底瘫软在他怀里,任由他上下其手。
白如祥揉捏了一会儿她的臀肉,似乎不满足于隔裙抚摸。
他的手指勾住了马面裙一侧的裙摆边缘。
马面裙是系带式的,侧面有开衩,方便活动。
他的手指就探进了那开衩的边缘,然后,缓缓地、不容拒绝地,将那一侧的裙摆,向上撩起。
裙摆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上滑去,先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,接着是线条优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