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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血色婚礼中(2 / 15)

秘密的肌肤”这些词语时,妻子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、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。

她的双手再次下意识地抬起来,似乎想环抱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、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挺翘的乳房,但抬到一半,又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,硬生生停住了,无力地垂落回去。
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,那是深入骨髓的、属于过去那个矜持保守的妻子的羞耻心,与现在这个已经接受了“放荡解放”观念、并刚刚接受了钻戒和房产证的妻子的认命感之间的最后交锋。

然而,这交锋是短暂的,结局也是早已注定的。

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吸气声带着明显的颤抖,胸膛随之高高鼓起,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。

她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着,在眼睑下投下两小片脆弱的阴影。

几秒钟后,她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
眼底那些剧烈的挣扎,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、混合了羞怯、隐隐兴奋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
她微微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然后,用那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颤音的嗓音,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音节:

“嗯。”

那声音轻如蚊蚋,却像最后一颗钉子,将我心中那点关于她可能还有一丝廉耻和底线的可悲幻想,彻底钉死。

白如祥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、无比满足的笑容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转身走向客厅一侧的装饰柜。

那里摆放着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音响设备。

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熟练地操作了几下,然后,将手机通过数据线连接到了音响上。

几秒钟后,一阵舒缓、优美、带着淡淡忧伤和空灵感的旋律,如同潺潺溪流般,从隐藏在客厅各处的顶级扬声器中流淌出来,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
是《天鹅湖》。

柴可夫斯基那不朽的经典。

此刻响起的,是其中最为柔美、最为哀婉的段落之一,也许是“天鹅主题”,也许是第二幕中王子与奥杰塔初遇时的双人舞选段。

音乐声被白如祥调得不大,但在这极度寂静、只有两人粗重呼吸声的客厅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个音符都如同晶莹的水滴,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,也敲击在我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。

这音乐我曾经很熟悉。

妻子大学时是校芭蕾舞团的成员,主跳《天鹅湖》中的白天鹅奥杰塔。

她曾经无数次在家里练习这些片段,穿着贴身的练功服和白色的芭蕾舞袜,对着客厅的落地镜,一遍又一遍地旋转、跳跃、伸展。

那时的音乐,是从她手机的小扬声器里放出来的,音质普通,却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艺术的纯粹。

她会因为一个动作不够完美而懊恼地跺脚,会因为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汗湿的刘海而不好意思地吐舌头。

我会坐在沙发上看她,为她递水,为她擦汗,在她完成一个漂亮的动作时用力鼓掌。

那时候,她的芭蕾是洁白的,是高雅的,是远离一切情色和污秽的、纯粹的艺术追求。

她甚至对学校里那些跳拉丁舞、穿着暴露服装的女生嗤之以鼻,认为那是对舞蹈艺术的亵渎,是廉价的色情表演。

她坚持芭蕾舞的神圣性,坚持舞者应该用技艺和情感打动观众,而不是用身体曲线和暴露的服装。

而现在,同样的《天鹅湖》旋律,却在这栋充满情色暗示和金钱腐臭的别墅客厅里响起,为一个全身赤裸、刚刚接受了另一个男人钻戒和房产证的少妇伴奏。

她要跳的,不再是白天鹅奥杰塔那纯洁哀伤的独舞,而是一场专门为取悦一个老男人而设计的、充满了肉欲和暴露意味的“裸体芭蕾”。

这极致的反差,像一把烧红的锯子,来回锯割着我的神经,带来一阵阵尖锐到让我眼前发黑的剧痛和眩晕。

白如祥在音乐响起后,又走到客厅的灯光控制面板前,操作了几下。

“咔嚓”几声轻响。

头顶那盏巨大的、由成千上万颗水晶组成、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的吊灯,突然熄灭了。

紧接着,一束雪亮的、聚焦的射灯灯光,如同舞台追光般,“唰”地一声,从天花板的某个角度笔直地打了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将赤身裸体站在客厅中央的妻子,完全笼罩在其中。

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,只有妻子站立的那一小片区域,被这束强光照得纤毫毕现,如同真正的舞台中央。

光线如此集中,如此强烈,让她赤裸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道曲线、每一处细节,都在光线下无所遁形,甚至因为对比度太高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亵渎的视觉效果。

她的身体在强光下白得晃眼,汗珠如同细碎的钻石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,那对深红色的乳晕和乳头,那片乌黑油亮的阴毛,以及那根垂落的白色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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