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来了…要到了…文韬…老公…我…要飞了…”,笑笑嘶哑着叫出了今晚最后一声淫叫。
紧接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的死紧,花穴深处仿佛变成了一股喷泉,将这一整晚,在我语言挑逗,屏幕上她亲自写的文字刺激下,夹杂着极度羞耻和极度愉悦的黏腻春水,排山倒海般的喷涌而出。
“我们…一起”,在那股滚烫的春水有力的冲刷下,我也不想再忍了。
我放开了精关,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如同终于得到解脱一般张开大口,仿佛要报复刚才被那潮水浇淋的“耻辱”一般,一股一股白浊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,有力地射向她子宫深处。
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她阴道最深处交汇在一起,互相渗透、互相融合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伴随着我的喷射,笑笑的身体在我身上开始痉挛般的一下一下剧烈抽搐着,每次抽搐都伴随着她一声无意识的轻哼。
她彻底瘫软在了我身上,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,嘴唇微张,无意识地吐着浑浊的热气。
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,柔软、滚烫、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我怀里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,她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闭着眼睛,还在慢慢地喘着气。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:“老公…你真是…太坏了…”
我呼出一口浊气,低下头,看着还靠在我肩膀上、脸颊潮红的笑笑。
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,亮晶晶的,在她的每一次眨眼间闪烁着。
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着,那是刚才被我亲吻时留下的痕迹。
她整个人像是一幅被雨水洗过的画,颜色比平时更加鲜艳、更加饱满。
我正准备开口再调戏她几句。
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响起,“毅哥,笑笑…你们方便嘛?”
是文韬的声音,笑笑猛地睁开眼睛,我们两个仿佛惊弓之鸟般,立马从椅子上爬起来,我赶紧把还涨着、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塞回内裤里,拉上睡裤的拉链。
笑笑也慌乱地从我腿上跳下来,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睡裙,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揉成了一团,掉在了椅子旁边的地上。
她捡起来,也顾不上穿好,只是胡乱地套过头顶,拉下来遮住身体。
我看了一下门口,糟糕,门是虚掩着的,应该是我最后进门的时候疏忽了,想着家里没人,就…,啊,那不就意味着,刚才说的话都被…
我不敢向下想,应声开口道,“文韬啊…你…你…稍等一下哈”。
我快速把家居服穿好,简单扣了几颗扣子,就跑到卧室门外,顺便把卧室门关上。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向文韬,“文韬怎么了,有什么事嘛”
文韬一开始还是对昨天同学聚会,没提前说邀请侯文帅的事情向我道歉,这个早上已经发微信说过了,他估计觉得还是得当面说下才行,我摆摆手,“没事,文韬,这是小事儿,而且都过去了。还有什么事儿嘛。”
听到我的话,文韬先是缓慢地低了一下头,目光垂下去,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来,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,像是一个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的人,在开口之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他的目光穿过我的肩膀,快速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房间,“毅哥,我想好了,有些事儿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,我不想错过了。免得后悔一辈子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空气安静了几秒钟。
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刚才的意外让我脑袋一时有些没转过弯来,文韬这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现在也有点顾不上,笑笑还在里面呢,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文韬,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没什么事儿我先进去了”。
看见我尴尬的样子,文韬慢慢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走了。我看着文韬走了,也没有细琢磨他刚才说的话,赶紧回去卧室,同时把门锁好。
笑笑这个时候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面,我也笑着坐到床边,用手握住被子的一角,慢慢掀开,看到了笑笑通红的脸蛋,眼角还带着泪痕,眼眸里面带着一点嗔怪的看着我,我用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脸蛋,她的脸颊还是烫的,带着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热度,“怎么了,老婆,怎么这样看着我”
“你还说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被窝里刚钻出来时特有的沙哑和含混,“都怪你,要做那种事,怎么门也不知道关好?刚才是不是都被文韬听到了…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,然后插科打诨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地说道,“唉呀,老婆,你知道的,跟你做那种事我都是很投入的,这种时候哪能听到文韬进门的声音,你真不能怪我”。
“乱说!主要怪你不关门!”她提高了声音,表达着她的不满。
但她的脸颊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