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感亦是清晰地从胯下传来,元晦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只觉得心中满是畅爽征服快意,旋即骤然回头,对着舱尾那已看得目瞪口呆的蓑衣人,厉声喝道。
“玄鹘,你愣着做甚,把船往近岸划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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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清往昔在绝情谷底熟练的捕鱼技艺如今竟已然生疏不少,在湖畔寻觅许久,竟连半条鱼也没捕到,他挽了挽袖管,抹去额角汗渍,暗自腹诽。
“这死丫头真是难搞,大半夜还要吃什么鱼……”
心中虽恼火至极,手上工夫却不敢再怠慢,只得凝神细观,望向浅滩清流,霍然间,手中木棍刺下,叉尖正好贯穿了一条肥硕鳜鱼。
杨清心不由涌起一丝得意,方一抬眼,却见不远处烟波之中,一叶轻舟正悠悠往这边荡来。
“这家伙还没走么?”
少年眉心一蹙,不及细想,抽身便想离去,岂料一抹扎眼白芒恍入眼帘,待到他定神一看,登时头皮发麻,喉头下意识地滚了滚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那船头之上赫然多了一道身影,只见此女周身赤裸,不着片缕,雪白肌肤在澄澈月华映照之下,绽放出致致白芒。
这女子虽面容隐于阴影里,无法瞧得真切,然只看这洁白无瑕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风流体态,便可推断出此女的容貌品相绝对不差。
只是这身段极佳的裸身女子,此刻正摆出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,不仅如同母犬一般伏跪在方才那男子胯下,更是将整个曲线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,正对河岸方向。
“这般胡搞……也不怕别人看见么?”
杨清哪见过这般秽乱场面,顿时脸皮发烫起来,心念荡荡之间,下体却是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。
“月儿,你的小情郎似乎已经看到了呢……”
元晦一边享受着身下美人口交带来的征服快感,一边将目光扫向岸边,那少年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此处的动静,正愣愣地盯着自己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兴许是檀口中龟首实在过于硕大,吞咽之间却只能应出含混不清的哼唧声,一缕缕涎液沿着绛唇滑坠而下。
元晦见胯下的冷清美人含的十分认真用心,忽地心念一动,俯身垂首看去,只见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之间,一线湿滑嫣红嫩缝之间,已然润出缕缕清液体,他不禁得意一笑,说道。
“月儿,瞧瞧你都湿成什么样了!”
罢了,按在那螓首后颅的手忽然一松,胯下那根可怖屌物自两片绛唇间脱离而出,带出一道淫糜水泽,随即元晦抬手扼住精巧下颌,狠狠向上一抬,迫使那张绝世容颜傲然仰起。
“月儿,不给他打个招呼么?听说他这几日像疯了一般在临安寻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小龙女身子一颤,眸光不由瞥向一旁,元晦哪能容她逃避,五指收紧,霸气十足地牢牢锁住美人下颌,令四目无可逃遁地直接相对。
“若是不想让他看见……且与我说真了,那晚月儿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之时,是不是亦如此刻一般,彻底湿透了?”
小龙女只觉耳畔嗡鸣,一抹羞晕终是飞上那精致无暇的脸颊之上,又慌忙低眉垂眸,可那夜种种纷乱心念又轰然席卷而来,惊慌失措之际,抬眼恰好撞上了元晦那双可洞彻人心的深邃眸子,一时避无可避,唯有颈项一耸,终是挤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。
“哼……”
元晦闻言,眼底幽光闪动,瞳仁深处妒火更盛,只见他右掌猛然抬起,五指如爪,凌空虚按在天灵顶上,一道猩红微芒自掌心蠕生,悄然钻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”
一声急促低喘飘出,仙子只觉识海深处轰然一荡,某种牢牢箍锁魂魄的清冽之物刹那消融,望向少年的漆黑瞳仁陡然失焦,睫羽一颤,待美眸再度掀开时,其中尽是一片失魂荡意。
做完这一切,元晦脸上血色已然尽失,苍白得可怕,微颤着伸出手,近乎贪婪地抚摸着眼前绝世容颜,眼中痴迷更浓,不想几番遣人折辱此女,她依旧心志坚定,直至今日才意外得手。
“往后,我会让月儿知道,究竟谁才是待你最好、倾尽所有怜你爱你的那个人!”
一叶扁舟隐入苍茫水天,终至杳然无踪。
待杨清行至水湾回环处,犹自回味方才瞥见的旖旎画面,竟忘了招呼一声,拨开岸边丰茂芦苇,往那片空地里闯了进去。
火堆旁,钱衔玉正抱膝而坐,通身罗衣尽褪,显露出一段无瑕的雪白娇躯。
骤见来人,少女瞬时粉面飞霞,一双星眸羞愤灼灼,直欲喷出火来,她连忙单臂环胸,纤腰急转侧避,反手便向身侧短铳摸去。
“杨清……你……我的衣物还没烤干呢!”
“钱姑娘……我……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杨清闻声,慌忙侧首避嫌。
“那你还杵在那儿作甚,还没看够不是?”
钱衔玉气的银牙都快咬至崩碎,黑洞洞的铳口直瞄着杨清而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