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翠姐仰起脸,媚眼如丝地望着他:“哟,这才一句。金口难开的林老板,原来就在我怀里漏了底。”
她说着,松开奶子,探出丰腴的手,五指圈住那根又硬又烫的茎身,上下撸起来,指尖描着龟头饱满的伞棱。
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紧,抬起一只脚,松垮的短袜边露出一截黑糙的脚踝,就任她这只小手握着鸡巴撸。
翠姐撸了几下,摸见掌心湿了一小片,低头一看,龟头顶端溢出一滴清亮的白浊,便拿指腹蘸了,抹开在茎身上,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。
“还说不硬。”她故意将那只手递到他眼前,“都流水了,还'喝茶'。”
林野被她撩得没辙,一把掐住她两瓣肥臀,往自己胯上挪了挪。
翠姐会意,抬腿跨坐上来,短袄全敞着,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夹着他腰,湿漉漉的穴口就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。
“慢点儿,”林野托着她腰,龟头抵住她那口已经含水的骚逼,“翠姐,你那穴里刚泡过酒,这么烫。”
“油嘴。”翠姐啐他,身子却自己往下沉,淫水淋淋的穴口把大龟头一寸寸吞进去,一点点坐到根上,长长地喘出一声,“唔……好硬……你鸡巴倒是硬得很……”
“嘴闭了,这根可没闭。”林野掐着她腰,往上顶了一下,撞得她丰腴的身子一晃,“翠姐,外头传的那些,你可一个字别往心里放。”
翠姐被他这一下顶得腰都软了,伏在他肩上,声音发颤:“我不放……我就是……唔……就是觉着怪……你从前那张嘴,能把死人说话了……如今一个字不说,反倒我们这些卖酒的都惦记着你……嗯……就因为你想安静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自己起落,丰腴的雪臀坐下去又抬起来,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进又拔到只剩龟头,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酒肆的喧闹。
林野一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钻进她敞开的衣襟,揉着那两团晃悠悠的奶子。
“惦记我干什么。”他揉着那点发硬的奶头,又用指腹捻了一下,“我就是个开茶肆的。传不传,都照常过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翠姐喘着气,手扶着门框,丰臀越起落越急,穴里越来越热,“那你就不怕,那些看你热闹的人,等着你开口,好抓你话把儿?”
“抓就抓。”林野顶上去,龟头抵住她花心,碾了一下,“我这人,不开口说话是过日子,开口说话也是过日子。他们爱等,就让他们等着。”
翠姐被他顶得咬住下唇,穴壁猛地一缩,把肉棒绞得紧紧的,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:“那……那你当真,就一直不说了?”
“说与不说,看心情。”林野托着她腰,放慢了节奏,浅浅地研磨着,“哪天想说了,自然就说。”
翠姐哼了一声,手里撑着门框正要再坐下去,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下意识要起身,林野一把按住她腰。
“怕什么。”林野低声说,“这酒肆后门,谁来,都当你是给客人添酒。”
翠姐细眉一挑,到底坐稳了,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穴里含紧了,脸上摆出一副再寻常不过的笑模样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,她这才又动了动腰,忍俊不禁:“林老板,我这身衣裳可让你弄乱了。回头客人问我奶子怎么露半边上,我该怎么说?”
“就说喂猫喂雀,撒了把谷子。”林野笑着掐了她一把,“翠姐,反过身去坐,我从后头给你换口气。”
翠姐眼珠一转,倒也不忸怩,扶着门框慢慢从他腿上下来,背对着他又跨坐上去,两条肥白的腿往地上一踩,踩住凳沿,弯下腰,把丰臀高高撅起,对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。
林野伸手在两瓣滑腻腻的臀肉中间摸了一把,那口湿透的骚逼下头,还藏着一处紧窄的肛口。
“哟。”翠姐回头瞥他一眼,声音里带着点嗔怪,“林老板,头一回就往人后头摸?我后头还没开过荤呢……你可轻些。”
“第一次才更要好好润。”林野说着,把刚才抹在鸡巴上的淫水都涂在那肛口,两指蘸着滑腻的汁水探进去,慢慢揉开那圈收紧的细褶。
翠姐咬着唇,眉头皱了皱,那后穴又紧又热,吞着他两根手指,一寸寸被撑开。
“嗯……有点胀……”翠姐喘着气,身子却渐渐松下来,“你……你那手,往里头撵什么。”
“撵开它,省得待会儿卡疼你。”林野手指在她后穴里又揉了几转,抽出时带出一缕黏蜜的淫水,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润开的肛口,“翠姐,坐下去,慢着来。”
翠姐扶着门框缓了缓,把大龟头抵住肛口,一点点往下沉。
那圈紧窄的细褶被龟头撑开,裹得死紧,她腮帮子鼓了鼓,到底咬着牙一寸寸吞下去,整根没入时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唔……好胀……”翠姐趴下去,额头抵着门框,声音发颤,“都到……都到最里头了……你这根肉棒,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折腾。”
“头一回,自然给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