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胳膊下夹着只药篓,袖口沾着药渍,眉眼柔和,未语先带三分笑。
是街口回春堂抓药的茯苓。
她挤得头发有点乱,气喘吁吁地站定,见了林野,眼里的光一闪,嘴上却只道:“掌柜的,我听见这儿喊下毒,过来看看。”她说着,又像是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,补了一句,“我认得你那缸水,帮你认认。”
林野应了声'成',又低头添柴。水很快滚开,热气顶着壶盖,嗒嗒地响。他揭开壶盖,撮了一撮茶叶进去,手都没抖一下。盖上,焖了焖。
茯苓站在灶边没走。她看着那壶水,忽然低头笑了一下,也不避讳,就着林野掀盖的空当探过身来,一股药香混着薄荷凉气扑到他鼻端。
“您这水,是药过的水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人却跟着进了灶间,声音压得旁人听不见,“我帮你看着火。”
林野'嗯'了一声,添了把柴。
茯苓背过手,先去掩了灶间的门,这才转过身,一个眼波递过来,伸手够他腰间的裤带。
他由着她,又回头看着那壶滚开的水。
“巴豆霜这药粉,遇热化得更快。”茯苓一边解着他的裤带,一边慢条斯理地分说药理,“您这壶水一滚开,药性就散得差不多了,喝下去顶多难受一阵,要不了命。”
“散不散无所谓。”林野应道,“我就是喝给外头看。”
她凉丝丝的手指探进他裤腰里,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,慢慢撸。凉指尖一碰,林野'嘶'地吸了口气。
“药铺的姑娘,手都是凉的。”茯苓笑了一下,指腹的凉意贴着他烫肉,不紧不慢地揉龟头,“您这鸡巴,倒比药杵还精神。”
林野由着她撸,伸手掀开壶盖,撮了一撮茶叶进去,焖上。
她另一只手也跟上来,两只凉手一起圈住那根肉棒,轻轻地撸,嘴上还在分说:“昨儿那缸水,也是这般。药粉面上浮着,底下的水还是清的,不打眼。”
“不打眼。”林野应着,胯被她撸得又胀又硬,“就跟你这手似的,瞧着软,劲儿却实。”
茯苓笑出声,手里更慢了一些,又凑近些低声道:“我听见外头喊你下毒,就知道是有人设套。这缸水,怕不是早上才被人下的。”
林野由她撸着,一边把滚水倒出两碗。
他端起一碗,热气扑脸,仰头灌了半碗,喉结上下滚了滚,又灌下去。
茯苓站在旁边看着,手里的活没停,只笑着接他之前那话:“您这水药过,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喝?”
“我天天喝。”林野放下碗那刻,屋里堂上正好没人探头,他一把把茯苓按坐在灶台的沿上,“你也替我尝尝。”
茯苓'呀'了一声,坐在灶台沿上,双足垂着晃荡,倒也不躲。
林野低头解开她淡青裙的前襟,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,那对奶子又白又大,颤巍巍的,乳沟深陷。
他低头把奶头含进嘴里,吸了一口。
茯苓'嗯'地哼了一声,腰一并,腿根都软了:“您、您尝药就尝药……怎么还尝到这儿来了……”
“药铺的姑娘,分说药理。”林野抬起头,一手拢着她乳肉,一手探下去褪她的亵裤,“我也分说分说,你这儿的道。”
两碗下肚,他抹了抹嘴,冲外头蹲着的两个汉子道:“我这茶,我自己天天喝。你们要是喝出毛病,那可能是茶太淡了,喝不惯。”
外头鸦雀无声。这一句话撂出来,比什么都响亮。矮个的汉子瞪着眼:“你、你就不怕毒死?”
“怕。”林野想了想,“可我这店要是真有毒,我早该死在你们前头了。”
他一边应着外头的话,一边把茯苓从灶台沿上搂下来,转了个身,让她趴在灶台上,从后头入了进去。
茯苓'嗯啊'一声,趴在台上,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,嘴里那点分说药理的活儿全散了大半,捡着空当往外漏出一句飘忽的话:“……您这……嗯……说的是开水……散的是药性……顶多难受一晚上……要不了命……”
隔着一道半掩的门,外头满屋子的人都盯着那壶水,没人往灶间这边看。
林野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,一边顶一边冲外头应着矮个汉子那句'你再仔细品品':“品过了。粗茶,比上个月的涩了点儿。”
矮个的张了张嘴,到底没接上话。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,这气氛一松,连老周头都忘了咂嘴,只伸着脖子往里瞧。
那厢林野一边应着外头的热闹,一边由着茯苓趴在灶台上,由他后头一下一下地入。
茯苓起初还咬着唇,到后来声也不压了,一声比一声黏,嘴里那分说药理的话头早被她自己揉碎了:“……嗯啊……您这壶水……滚开了……药性就散得差不多……啊……我坐不住……”
“坐不住。”林野搂着她的腰,“那就趴着喝。”
他正入着,外头人群后头又挤进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,十六七岁,手里攥着个药包,是街口回春堂的学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