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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何总管三问(5 / 7)

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到了……”她喘着,“要到了……”

“到。”林野掐着她的腰,又快又狠地捣了几下,“到了就把账清了。”

她高潮连到两三回,穴壁一下一下地缩,腰弓起来,淫水浸湿褥子。

林野搂紧她,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冲上来,第一股最烫最猛,射进她小穴深处;中段几股量大,连着灌进去;最后几股变少变浓,他才缓了劲,却没有拔出来,就这么埋在她穴里,又轻轻磨了两下。

阿蛮瘫在褥子里,半晌才匀过气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你赔我一夜囫囵觉。”

林野搂着她,拍了一把臀肉:“账,回头一笔一笔算。”

“你还有回头。”阿蛮瞪他,“这账越算越多了。”

“多才好。”林野把被子给她拉上来,“账多了,人才跑不了。”

阿蛮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
她抱刀坐回门边,把刀横在膝上,靠着门框,像是要守夜。

林野躺了一会儿,却睡不着,翻了个身,朝门边那道黑影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
“又干什么?”阿蛮压着嗓子,“账不是结完了?”

“结完了,就不能再开一页?”林野说,“过来,我睡不着。”

阿蛮在门边坐了一会儿,还是抱着刀过来了,在床沿坐下。

林野伸手,把她连人带刀又捞进被窝里。

这一回,他没急着解她的衣裳,只把她搂在怀里,一手探进她衣襟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慢慢揉着。

“先生……”阿蛮被他揉得声音发软,“你不是睡不着么……”

“嗯。”林野的手往下滑,探进她裤腰,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,慢慢地揉,“揉揉就睡着了。”

阿蛮'唔'了一声,腿根夹了夹,又分开,由着他揉。

他的指头在穴口打着转,又慢慢挤进去,她整个人一颤,搂着他的脖子,鼻尖抵在他颈窝里。

“你……”她喘着,“你这哪是睡觉……”

“是睡觉。”林野的指头在她穴里慢慢搅着,“你睡你的,我揉我的。”

阿蛮被他搅得哪里睡得着,身子一软,趴在他胸口,由着他揉弄。

他揉了一阵,又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抵住她,慢慢地又顶了进去。

她'嗯'地一声,趴在枕头上,腰却塌下去,由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磨。

“这一页……”她喘着,“算什么账……”

“算利息。”林野扶着她的胯,慢慢地顶,“白天你替我倒了一天茶,利息总得收。”

“你……你收的这是利息?”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,“你这是……这是要收我一条命……”

“命不要。”林野俯下身,贴着她的背,嘴唇在她后颈上蹭着,“人要。”

他慢慢地顶了一阵,又快了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。

阿蛮趴在枕头上,浪声闷在枕头里,又野又亮,穴里一绞一绞地缩。

他搂着她,又射了一回,浓精灌进她穴里,烫得她直哆嗦。

完事,林野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这回真睡了。”

阿蛮瘫在他怀里,喘匀了气,才骂:“林瞎子……你等着……”

“等着什么?”

“等着我记你的账。”她说着,自己却先笑了,搂着他的腰,没再动。

过了一会儿,阿蛮还是自己系回裹胸布,束回发,扣回短褂,又压回嗓子,抱刀坐回门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林野合上眼,想起老者的手,想起那几枚新铜板,想起那句'热闹也咬人'。

这客栈,看着比剑州清净,底下的动静,比剑州还多。

第三天,老者又来了。

这回没带锡壶,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。

他这回话少,坐下来先看了看林野,才把油纸包搁在桌上:“昨儿那壶茶,还剩半包,给你尝尝。”

林野没接: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
老者把纸包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一碗茶的交情,算不得禄。”

林野看了那纸包一眼。

纸包不大,系绳打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讲究人的手笔。

阿蛮照例在门口/柜台边挨着坐,林野只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轻轻揉,动作收小,不抢这一场的分量。

老者坐定,没急着拆纸包,看着他,问:“掌柜的可听说过气运二字?”

林野正要答,嘴都张开了,忽然想起聚字当那间当铺。

淮安城西,葫芦巷,当铺的柜台高得吓人。

当铺的当家,头一回见他,问的也是差不多的一句话。

那时候他答得痛快,说是自己瞎说的,那当家的听了,只说了一句'那就好'。

那句话,他答过一回,就不想答第二回。

淮安那间当铺的当家,问话的时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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