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说得没言语,由他坐着,由他捏着脚,由他揉着脚心,脚趾蜷缩、足背弓起,浪声低而亮、正话照常。
他由她听着,又探进她短打衣襟,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,捏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。
她由他收着手,又探手,圈住茎身,撸了两下,粗茧刮着龟头,他被刮得吸气,账还照听。
他由她撸着,又揉了一阵脚心,揉得她足弓绷紧,才收手,由她坐着,把话听完。
她由他把话听完,由他坐着,正话一字不落。
祖平视作寻常,照常翻账念页。
林野盯着那页字看了片刻,指尖在页角那行批注上停了一停:“那飞絮门呢?灭门的苦主,怎么反倒没人提?”
祖平把册子又翻过一页:“这一页,先生再看看。”
那一页顶头也是三个字:青河帮。
底下记的,比落霞庄那页还少,只有寥寥几行。
最上头一行写着帮主的名讳,底下一行是年月,再底下,就全是空的了。
“青河帮,二十年前,帮主收留过飞絮门的遗孤。”祖平照旧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“后来那孩子失踪了,帮主也退隐了。”
“遗孤?”林野的眉头皱起来,“灭门案里还有活口?”
“账上是这么记的。”祖平道,“飞絮门门主有个孩子,灭门那夜没死在屋里。有人说那孩子被人抱走了,也有人说孩子自己跑了出来。十年后,青河帮的帮主收留了一个孩子,来历说不清,只说是路上捡的。又十年,那孩子失踪了,帮主也跟着退隐。”
林野把'遗孤'两个字在嘴边念了一遍。灭门案过了十年,还有人敢收留那家的孩子。这青河帮的帮主,胆子不小。
一个帮主,平白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,一养就是十年。
这世道,收留是要担干系的。
他担了十年,孩子还是没了。
护得再紧,也架不住有人惦记。
“那孩子后来呢?死了,还是被人带走了?”
祖平把册子又往他手边推了推:“账上没写。只写了两个字:没了。是死是活,是走是散,都没写。这世上的账,最怕的就是'没了'两个字。”
郑葵由他坐着,由他搂着,听到'没了'两个字,眉头动了一下,浪声低而亮、正话照常。
他由她听着,又探进她短打衣襟,隔着裹胸布捻了一把奶尖,捻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。
她由他收着手,又探手,握住茎身,捋了两下,桨茧碾过龟头,他吸气,账照听。
他由她捋着,又揉了一阵脚心,揉得她脚趾蜷缩,才收手,由她坐着,把话听完。
她由他把话听完,由他坐着,正话一字没漏。
祖平视作寻常,照常翻账念页。
郑葵在门边听了一程,忽然开口:“那帮主如今还在么?”
“退了二十年,音讯全无。”祖平接了一句,“退隐的人,最怕被人找。他躲了二十年,就是为了不被找到。”
“孩子怎么失踪的?”林野追问。
“账上没记。”祖平摇头,“只记了一句,帮主退隐前,把青河帮的印信交了出去,一句话都没留。”
“收留遗孤的人,退隐了;遗孤,也失踪了。”林野把这几句念了一遍,“这家,也查不出结果?”
“查不出。”祖平把账本一合,“二十年前的旧账,比三十年前的还干净。干净得像是被人擦过。”
林野心里一动。干净得像是被人擦过,这话听着,比记了一笔烂账还叫人发凉。
林野把这句话搁在心里掂了掂。他见过烂账,见过假账,头一回听说,账能干净得叫人发毛。
祖平不等他问,又翻过一页:“还有一家,飞絮门本身。”
林野看过去。那一页记的字最少,顶头三个字:飞絮门。底下只一行小字,三十年前灭门,如今只剩下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仆人。
那一页顶上,年月那一行被人反复看过,纸角都起了毛。
林野伸手摸了摸,指腹上蹭下一层灰。
这一页,被人反复看过。
看它的人,要么是想记牢它,要么是想烧了它。
“三十年前灭门,如今只剩下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仆人。”祖平把这行字念了一遍,合上册子,“先生,这一家,连个能当家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林野的心跳了一下:“城外破庙里那个?”
祖平看着他:“先生见过?”
“见过。”林野道,“见人就傻笑,疯了大半辈子,只认枪庄的二小姐。齐缨说他是枪庄的老仆……”
“账上记着,他是飞絮门的旧仆。”祖平打断他,“灭门那夜,他抱着门主家的孩子逃出来,孩子没保住,他摔下山坡,捡回一条命,人就疯了。”
“那齐缨说……”
“齐二小姐听来的,是枪庄老庄主讲的。”祖平把那一页翻了回来,“老庄主拿他当自家人养着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