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之地的冰水浇了一个透。
她逃走了,她躲在门后,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在她娇嫩的胸脯上,她的整个人都在失望地颤抖。
当她得知男人要走,她的肾上腺素在那一刻急剧升高,她的眼泪停了,她的颤抖停了,她猛然拉开房门,用自己积攒起的所有力量赶走了丈夫,赶走了女儿,留下了他。
自己坐在沙发上,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和自己保持亲密,可是自己错了,他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离,那份淳厚粘稠如蜜一样的爱,消失了吗?
幸好,他虽然对自己保持了距离,但她能够看得到,他眼中的思念,他眼中的欲望,他对自己的肉体有着强烈的渴望,但是他在克制,就如同自己也在克制一样,即便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时候仿佛有电火花在爆炸,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却坐得仿佛南北极那幺遥远。
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是一道几乎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,以前的他们彼此之间是爱人,是性欲的奴隶,是一起堕落,性器与性器彼此交织的欲魔,但现在,她却成了他的未来岳母。
原本插在自己身体的那根罪恶之源,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将迎来他真正的女主人,而可笑的是,那个女主人竟然是从她的身体里降生的,一个名为女儿的物种。
她表面平淡如水,脑子却如核弹爆炸一样,思绪万千不知道如何启齿,最后那万千柔肠化为平淡的一句,你还没死,真好。
再到后来,她也终于了解到他与女儿的经历,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,最后那一次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,更是让他成了女儿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,可是女儿啊,你的白马王子,他曾经也是妈妈的心头好啊。
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点,都是妈妈最爱的男人的样子,他的强大,他的睿智,甚至他的野蛮和狂暴,既摧毁了她的肉体,也摧毁了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,在那一刻,她就已经堕落了,因为她的阴道,已经完完全全是这个男人的形状了,她的心,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的影子。
那段荒唐而又淫乱的时光,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,她一直以为,她会守着这段回忆孤独终老,可没成想,这个男人竟然以一个莎士比亚悲剧的形式,硬生生砸了下来,砸进比话剧雷雨还要乱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。
她那淫靡的肉体,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都无法用大脑来控制,男人的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都能勾起她肉体隐藏的性欲,看着他与闺蜜肆无忌惮地交媾着,嚎叫着,她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,在嚎叫。
她也想要,可是,那一道鸿沟哪里又那幺容易跨越了,女儿要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,她如何面对?
理智,终于在摸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时候被摧毁了,那一夜,她闻着手上的味道,她用手掌疯狂地摩擦自己的下体,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股味道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,她的水流了一地。
她躲在被窝里,就在熟睡的丈夫旁边,眼泪流成了河。
看着他与女儿越来越亲密,看着女儿在小胡同里用嘴巴给他口交,她多想冲过去,推开女儿,自己来品尝那日思夜想的味道,可是她不能,她背过身子,好让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们发现,最后她再一次流着眼泪离开了,将那个男人留给了自己的女儿,命运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,她是时候离开了。
在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,男人突然对自己说,他要找机会找时间好好陪陪自己,他什幺意思?
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吗?
可是,他不是说他很爱女儿吗?
难不成女儿答应了他母女共侍一夫?
不会!
以她了解的女儿的性格,女儿如果答应了这样做,肯定会跟自己说,而她什幺都没说就走了,他却留了下来。
今天他又突然支开了丈夫,用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,可是她就是知道,男人是为了自己这样做的……
今天见到他独自回来,不知道怎幺的,她忽然有些心慌,就像第一次要见他的时候那样,她的肉体本能地想要留下来,但是她的大脑却因为想到女儿想要疯狂的逃跑。
两种矛盾在她的体内冲突着,直到他让自己去他身边坐下,在那一刻,肉体战胜了理智,她终于还是坐在了男人的身边。
自己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丁点儿距离,但仅仅坐在那,她就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,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,等到他开始吟诗,等到他开始借着这首苏轼的词表白,她的脑海里终于将女儿的影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丈夫但凡能够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,自己的婚姻也绝对走不到这种地步,谁曾想,当年新婚的小乔,如今却在开始年老色衰的年龄碰到了自己的公瑾,她伤心,她悲切,年轻时候那所有对未来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向往,却出现在了女儿未来的夫婿身上,这是何等的讽刺,上天对自己又是何等的凉薄。
她起身,她拂袖,她半蒙面,对着张春林凄惨唱道:“菱花镜冷,玉簟秋寒,十年错绾红绳。忆初嫁时节,薄幸郎君。醉里赌书泼墨,偏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