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唱出的歌谣,他将安托的按摩棒从她体内抽出,那些凸起颗粒在抽出的过程中刮过肉壁,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寒星为她换上了一根更大尺寸的震动棒,然后将涅瓦体内的跳蛋也取出,将安托刚使用的震动棒送给了她,寒星将两个人侧身面对面放好,涅瓦依然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,但安托清楚地看到了面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——被眼罩和口塞完全遮蔽了表情,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,安托忍不住凑上前,在涅瓦被口塞撑开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舒服么”
“呜……!”
涅瓦在黑暗中不知道安托在说什么,但那个落在嘴角的温柔亲吻让她本能地蹭了蹭安托的脸颊。
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躺着,被寒星同时操纵着各自体内的玩具,一起攀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,铃铛声、震动声、压抑的呜咽和毫不掩饰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终于,在一个被寒星精心调试的双人同步高潮之后,寒星关掉了所有的开关,他坐在床尾,看着面前床单上的两个杰作,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,安托仰面躺着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双腿蜷曲被麻绳缠绕,原本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浅红色的绳痕,胸膛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着,脸上却是那种满足的、迷离的愉悦;涅瓦平躺着,被裹成更结实的粽子,手腕固定在头顶,脚踝固定在床尾,大腿、膝盖、手肘全都被绳圈固定,眼睛蒙着眼罩,嘴里塞着口塞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“还要玩吗?”
寒星再次用指腹摩挲着安托的小腹,感受着皮肤之下那股细微的渴求,伴随着自己体内一阵又一阵翻涌而起的欲望,寒星的视线逐渐转向一旁的涅瓦,看向那在菱形绳网之间的,洁白盛雪的小腹,手掌逐渐贴上床单——那张白色的床单,在这场欢快的淫戏中被汗水、爱液、精液和各种润滑液浸得皱巴巴的——它的纤维开始从边缘处悄然改变颜色,最外围的那一圈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,安托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,她看见自己脸颊贴着的那一小片布料,原本纯白的棉质在她的注视下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粉色,像是在雪地上滴了一滴红墨水后洇开的痕迹。
“呵。”
安托发出一声轻微的笑。
变化在加速,寒星正坐着的位置最先完成了转化,白色的棉布被一种半透明的、微微鼓动的粉红色肉膜彻底取代,那肉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,在灯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,从那里开始,同化过程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,床单的边缘一个接一个地被肉膜吞噬,原本皱巴巴的布料一接触到粉色的波纹,便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取代,发出微弱的“咕叽”
声,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,床单就彻底变成了一张由无数细小触手编织而成的肉毯。
安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她甚至没有眨眼,看着一朵粉色的肉膜在自己脸颊正下方绽放,看着它在几秒内吞噬了那片被她汗水浸透的布料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热的、微微蠕动的柔软肉垫,肉垫表面的触感和床单完全不同——更软、更有弹性,带着温热的温度,以及极其细微的蠕动感。
同化从床单开始向其他方向蔓延,触手网络蔓延到床头的木质栏杆——就在涅瓦被绑住的手腕上方,几根从床单中新生的触须攀附上去,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栏杆,将深色的木头一寸一寸地变成鼓动的猩红肉壁,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从床上下垂的触手缠绕,灯泡被一层粉色薄膜包裹,发出的光从暖黄色变成了暧昧的紫粉色,触手们雀跃着向房间内的其他位置游动,窗帘、地毯、墙壁、天花板——每一处被触手触及的表面都在经历同样的不可逆转的转变,墙壁上先是出现斑点状的粉色,然后斑点扩大、连接、融合,最终整面墙都变成了如同活物内脏般蠕动的肉壁,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纹路,每隔几秒便会同步收缩一次,从缝隙中泵出一股白色的粘液,天花板不再是白色的石膏板,无数根粗壮的深红色触手螺旋纠缠着,从上面垂下来,滴落着半透明的黏液,地板也失去了原有硬度,变成了由无数柔软有弹性的触手编织、踩上去会微微下陷的网状结构。
不到五分钟,整个房间已经彻底从一间温馨的小卧室转化成了触手巢穴,卧室的窗户和门被吞了进去,触手们没有打算开门窗的打算,于是整个空间暗淡下去,只剩下让人目眩的紫粉色的光,四面墙壁均匀地鼓动着,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“咕叽”
声,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而在房间之后,寒星的身体也在变化,或者说是解除了变化,露出了本来的面貌——安托看见寒星的皮肤下开始出现微小的隆起,看见他的肩胛骨处撑破衣服探出第一根触手,深红色的表皮破体而出,在空气中缓缓舒展开来,看见第二根、第三根触手从他的后背、后腰、脊椎两侧依次破出,姿态各异,盘绕在空气中发出黏腻的摩擦声。
看见他的眼睛从人类温暖的黑色彻底变成妖异的深紫色,瞳仁和虹膜的界限消融,最后只剩两团纯粹的紫光,看见他的身体轮廓越来越模糊,逐渐融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