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用力插我……啊啊啊……太痛了啊……」
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。她的臀部竟然开始主动地向上抬起,犹如一头发情的母兽般,疯狂地迎合着锐牛的每一下暴戾衝击!那紧緻的阴道更是开始了连续不断的痉挛收缩,那种恐怖的吸力,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肉棒连根拔起、全部生吞活剥进肚子里!
「操!妳这被我撑开的处女穴……夹得爽死了!」 锐牛爽得双眼暴凸。他猛地抽出一隻手,高高扬起,然后用尽全力,狠狠地一巴掌掴在了她那因为迎合而高高翘起的臀部上!
「啪!」 一声极其响亮、清脆的巨响!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刺眼的红紫色掌印。
这夹杂着剧痛的极致羞辱,瞬间将雪瀞推上了高潮的巅峰!她凄厉地尖叫出声:「啊啊……好爽……打我……嗯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啊啊……继续打我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快感犹如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海啸,在锐牛的体内疯狂涌动、即将爆发!
「雪瀞!我要射了!」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双眼通红地逼问道,「告诉我!妳要我射在哪里?!」
雪瀞剧烈地喘息着,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着。她转过头,用那双充满了失控慾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锐牛,放声哭喊: 「啊啊……射在里面……绝对不要拔出来……射在我的里面……嗯……快点把你的脏东西全部射进来……灌满我……」
她的臀部猛烈地向后撞击,死死地套弄着那根肉棒,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。
「如妳所愿!」
锐牛再也无法忍耐了!他猛地一个挺腰,将肉棒死死地、最深地钉入了她的阴道尽头! 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,马眼紧紧地贴着那层最深处、最脆弱的内壁。
伴随着一阵灵魂出窍般的极限快感,一股接着一股浓稠、滚烫的白浊精液,犹如火山爆发般,在她的体内狂暴地喷射而出!
滚烫的热流瞬间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子宫!
「啊啊啊——!锐牛……好满……好烫……啊啊啊……被射满了……!」 雪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!
她的阴道迎来了最恐怖的一次剧烈收缩,死死地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发的肉棒。过多的淫水与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,再也容纳不下,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大量地涌了出来。
一股极度浓郁的腥甜气味瞬间瀰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。那混合着处女鲜血的白浊液体,滴滴答答地流下,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。
高潮过后,锐牛犹如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。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喘息声犹如拉风箱般粗重,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。
他缓慢地将疲软的阴茎从雪瀞体内抽了出来。 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、以及挂着几丝属于雪瀞的处女血丝的肉棒,心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征服满足感。
休息了片刻,锐牛撑起身子。 他看着瘫软在床、犹如一滩春水般的雪瀞。为了贯彻自己刚才塑造的「魔鬼」形象,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冷淡而无情:
「好了,我爽玩了,妳可以滚了。」
「起来,自己把妳的衣服穿上。」
他从地上捡起了雪瀞刚才脱下来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裤。在雪瀞震惊的目光中,他竟然将那件还残留着浓烈淫水气味的内裤,犹如挂旗帜般极度变态地挑在了自己那根刚刚发洩完、却依然半硬挺立的阴茎上!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坏笑,宣告了最后的惩罚:「但是,这件内裤是我的战利品,我要留下来了。今天,妳不许穿内裤,就这样光着下面给我走回家去!」
听到这个屈辱的要求,雪瀞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她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因为破处的疼痛和连续高潮的余韵,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的脸颊泛着浓浓的红晕,眼中闪烁着极致的满足,却又夹杂着一丝对于「真空出门」的强烈羞耻感。
她背过手,沉默地穿上了那件白色的连身裙。 裙襬垂下,遮住了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。但裙底那空荡荡的感觉、以及时不时摩擦到敏感私处的布料触感,让雪瀞感到一阵极度的不自在,甚至因为缺乏安全感而觉得下半身有些凉飕飕的。
看到她乖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,锐牛这才像是突然切换回了正常人的状态。
他从床上站起身,语气瞬间转为平时那个温和体贴的同事模样,关切地问道: 「妳下面刚破处,走路应该很不舒服吧?需要我开车送妳回家吗?」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,雪瀞愣了一下。随即,她「咯咯」地娇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抹诱人的俏皮: 「不用了。你这个变态……还是乖乖留在家里,继续玩我的那条内裤吧。」
她转过身,准备走向房门。 但在踏出脚步前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她微微转过头,伸出手指,优雅地撩了撩垂在耳边的长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