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景有哪里不舒服,也能及时诊治。
这借口属实是太瞎了。
后面这一排宿舍楼,跟前面的距离也就是穿过一个门洞而已,大概也就百步的距离。
看破不说破。
九弟为温家做的事情够多了,现在温家虽然不复往日荣光,好歹还有这么多人活着。
温家的未来,交给他们这些当哥哥的,做叔伯的去做吧。
小九应该去寻找他自己的人生了。
就是不知道这婚事儿应该怎么谈?
他看古老爷子和安伯母应该都是不反对这门婚事的,可问题是,二人都是男子。
谁出聘礼,谁出嫁妆呢?
这事情总得要有个具体的章程嘛,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和长辈,总得要有准备吧。
温家的家底儿,除了祖宅和几间商铺医馆之外,别的应该也拿不回来了。
家底儿薄了点。
等等,看小九现在的意思,以后成婚了,应该也会和古大夫一起住在全科医院。
换句话说,是他们要把小九嫁过来呢。
不妨事,他们准备嫁妆就是了。
就是得找个机会跟古老爷子谈谈古家这边的要求,到时候让二叔出面,应该比较合适。
古秋允还不知道温阔这会儿已经在琢磨他和温御的婚事了,手术还在继续。
丁全的结石本来就小,操作难度也低,几乎没有颗粒,全是粉末。
碎石完成后,古秋允再次用软镜全面检查肾盂和各肾盏,确认有无结石残留、有无输尿管黏膜损伤或出血。
确认无残留、无黏膜损伤和出血之后,就可以退出软镜了。
然后换回最开始的硬镜,沿着前线留置的安全导丝,将一根输尿管支架管置入输尿管内。
端卷曲在肾盂内,另一端卷曲在膀胱内,起到支撑输尿管、防止术后水肿导致梗阻、帮助碎石排出的作用。
这跟输尿管支架,要在体内留置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样子,主要是看患者的恢复情况。
也就意味着,患者要带管生活半个月以上。
至于最后置入的导尿管,一两天就能拔出了。
最后这一步已经不用古秋允动手了,温宿代劳。
古秋允也放心,照例抬眸看了时间。
“手术结束。”
后续麻醉苏醒的问题,也已经不用古秋允交代了,钱成已经很熟练了。
毕竟女科做手术的时候,麻醉也是让他操作的,术后也需要他去盯着。
只是尊重患者,术中不会留在手术室里。
当然了,如果有突情况除外。
钱成还开玩笑呢,“师父,女科也要单独培养一个麻醉师了。”
古秋允心里有数:“半夏不是经常找你讨论吗?你多教一教吧,以后也是你是没了。”
过年的时候就说过让他们好好想想以后想学什么,想做什么。
现在大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只是因为之前各种事情耽搁了,拜师的事情一直没提上日程。
现在嘛,还得等等温家这边的情况。
要拜师就一起拜了吧。
不是古秋允非要收徒,其实收学生也是一样的教。
但是古代人注重师承,亲传弟子和普通学生,概念是不同的。
而且从古秋允私心上来说,批学现代医学的学生,他还是希望都是有师徒名份的。
等到以后开分院,大家知道自己的手艺是在哪里学的,也能遵守他从最开始就定下的一些规矩。
全科医院开到今天,古秋允定下的规矩不少了。
话又说回来,之前说过要改革医疗部分的法律问题,最近也得整理整理了。
等到晏柏清从疫区回来,估摸着就得准备回京城去了。
他毕竟是准太子,不可能像大皇子一样,一直赖在他这不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