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林南勉强笑了一下,“有劳古大夫了。”
古秋允颔,拿出文件让他签字盖了手印。
他再次声明,“就算你现在已经签了同意书,在麻醉之前,如果想停止手术,随时开口,医院尊重供着的意愿,不用担心。”
林南这回是真的笑了。
之前的都不说,就说临近手术的前几天,古大夫就已经反复询问过他的捐赠意愿了。
古大夫不是在逼迫他做决定,古大夫是在让他好好考虑,要考虑清楚。
古大夫人品贵重,性格坦荡,捐献一颗肾脏,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,都说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古大夫,我不反悔。”他侧过头,看着自己的老父亲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说:“我在救我的父亲,也在救我,救我孩子的未来和前途,开始麻醉吧,古大夫。”
小白再次检测,“确实没有说谎。”
古秋允收好捐赠协议,“钱成,准备麻醉。”
林南闭上眼,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古秋允这位神奇的大夫。
“气管插管全身麻醉。”钱成准备就绪。
看着林南淡定的面容,钱成在进行麻醉的前,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。
“林南先生。”
林南眼睛都没睁:“麻醉吧,赶紧的,就这么躺着,我紧张,麻醉用了之后,我啥也不晓得了,快点吧。”
古秋允都有几分无奈了,“大成,麻醉吧,林南先生的意志坚定,林老先生有个孝顺的儿子。”
隔壁病床的林老爷子眼里有泪花儿。
转过头,看着这个自己从前并不重视的儿子。
不管这个儿子是为了家产还是为了别的什么,可这个儿子是真的愿意隔一个肾来救他的命。
是他亏欠了这个孩子,可他也真的想再多活几年。
温阔一行人,看着古秋允对待这种手术的严谨程度,心中也是万分感慨。
这样挺好的。
手术开始,古秋允让人拉上了两张手术台之间的帘子。
按照现代来说,一台换肾手术,其实是一般不会在同一间,会选择两件相邻的手术室,同步进行。
供着取肾的同时,受者也需要先麻醉,摆位,显露血管。
供肾取出后经修整,通过传递窗或走廊迅送入隔壁病房,直接进行手术。
只有极少数条件受限的情况才会在同一间手术室先后做,但那会明显延长冷缺血时间,增加风险。
但是现在也没办法,只有古秋允一个主刀大夫。
温宿能做基础工作了,等会儿少不了温宿的辅助,但是主要步骤,还是得古秋允亲自来。
专门做了个帘子拉上,也是减轻一些患者的心理负担。
总不能让他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噶腰子吧?
古秋允抬眸看着温家这一行人,“今天的手术,你们重再观摩,如果有什么问题,在手术结束之后再来问我。”
时间紧。
麻醉起效后,古秋允让温宿和温御辅助,帮助林南取右侧卧位,腰部垫高,使左侧腰部充分展开,肋骨与髂嵴之间距离最大化。
双下肢屈曲约°,两腿之间放置软垫,约束带固定髋部。左上肢屈曲固定于托手板上,右上肢外展。
头侧以凝胶头圈垫高,骼前上棘处放置腰枕,耻骨联合处保持无压力状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