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门里走出来的身形高大挺拔的变态跟踪狂。
顿时,钱叔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,“少爷不要害怕,我现在就去把这跟踪狂给揍走!”
这个变态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?!
要不是少爷身边的眼线全都在一年前被少爷亲手拔掉,换成了自己的人,他都要怀疑还有人想要害少爷,将他的行踪暴露了出去。
不然怎么会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变态跟踪狂。
沈望舟唇角轻勾着,羽睫微敛,漫不经心道:“钱叔加油。”
气势汹汹的钱叔第一次走到了变态跟踪狂面前,然后怎么气势汹汹的来就怎么气势汹汹的倒退回到了沈望舟的身边,瞪大的铜铃眼睛不改,偏头对身旁人说话的压低声音却有些虚,“少爷,他块头有点大,我好像打不过。”
沈望舟低眸嗤笑,感受到那道灼热视线靠近,他漫然掀眸看向在他身旁停住的沉唳,问:“会开车吗?”
沉唳轻抿着唇,回味唇瓣上残留的香甜,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,“会。”
沈望舟视线落在他那被长遮挡住的眼睛,好一会儿,他收回目光,抬手将手帕递给了身旁的钱叔,“还是要麻烦钱叔送我去星璨。”
留这么长的刘海,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路。
他是一个惜命的人。
钱叔接过手帕,虽然疑惑少爷为什么忽然改主意了,但还是点头,“好。”
沈望舟弯腰上了车,慵懒松散靠着后排,细密长睫微抬,看向犹豫要不要关车门的钱叔和看起来不打算上车的沉唳。
他的目光落在后者,下巴微微朝里轻抬,示意他上车。
沉唳黑眸迷离的回忆着沈望舟上车时的模样,满脑子都是那样的画面,没有注意到他的示意。
脑海里老婆脊背微塌,腰线收窄,冷白肌肤隔着薄衫若隐若现,弓腰的姿势将他的腰臀曲线衬得格外清晰,慵懒又透着撩人欲念。
老婆的屁股好圆,看起来好软,想揉,想捏。
腰好细,他一只手就能掐住。
如果扣着老婆的腰c,老婆肯定跑不了。
想把老婆c哭
“不上车?那就跑过来。”
懒漫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沉唳视线聚焦,猛地回过神来,他脚尖刚动眼前的车却已经开了出去,将他远远的丢在了身后。
沉唳薄唇微张,愣怔的站在原地,下一秒,反应过来的他懊悔瞬间涌上心头。
老婆刚才在邀请他!
车内。
沈望舟长睫微敛,车开远了都没有抬眸看一眼后视镜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脖颈处的银链,长腿散漫交叠,神色淡然疏懒。
无聊。
沈望舟放下了手,淡声唤,“钱叔。”
钱叔从后视镜看向他,“怎么了少爷。”
沈望舟:“下次再看到他跟着我,直接让人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
€€€€
星璨娱乐会所。
鬼哭狼嚎的歌声里,沙里的沈望舟一改疏懒姿态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太阳穴,一脸无奈。
唱的太难听了,但偏偏拿着麦乱吼的黎渝却不觉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