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美满呢。
长期打完最强效的抑制剂,副作用不仅仅是痛,信息素减淡,属于oga的感官也退化,每次性||事再轰轰烈烈也没什么感觉。
起初季谣觉得这样更好,他原本就想把它当成唯一的奉献,演到位又能保持清醒,能调整姿势让对方更享受。
他也没有其他能为甘阅明做的了。
然而长年累月下来,季谣突然现享受的不止是甘阅明。
没有激素,没有神经网络的协作,只是呼吸,只是皮肤的紧密接触,只是额角的汗落在身上的温度€€€€他却一次一次憧憬着。
他都没意识到,自己开始有了憧憬,哪怕是这样微小的一瞬。
“我知道错在我。”
在熟睡的醉鬼面前,季谣肆无忌惮地说着。
“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,我以为有性就可以了,或者顺从就可以了,你让我每天消息我就,你让我亲你我就亲。”
除了那些实在做不到的,季谣都在认真履行着自己的义务。他以为甘阅明会满足。
“后来我逐渐意识到,你其实不需要这些……你更需要我主动做些什么。”
主动示好、主动提议、主动期盼。
“我偶尔也想的,比如像现在这样。”指尖捏捏耳垂,又轻轻拨动着睫毛,“偶尔也会想,如果我们去海边,去森林,去钓鱼,去吃路边摊,应该会好玩的。”
“但我不能这么做。我大概没什么好下场的。我们迟早会分开,你会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我怕如果我们有太好的回忆,到那一天你难受,我也舍不得。”
或许现在已经舍不得了。只是季谣不愿去想。
“对不起,”季谣最后说着,凑过去亲了亲甘阅明的侧脸,“真的对不起。我有时候想,你要是对我默默失望也挺好的,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难过。”
第章 跟踪(修)
后面几日里,甘阅明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对那一整天生的事都没有再提。
季谣自然也没有多讲。
《重观》的资格审查通过了,本周内有一个简单的内部谈话,季谣准备了几日,谈话时观察领导的态度,基本算是定了。
这么些年来,至少有一个目标达到了。
当初就是在这个节目上,看到苏敏的那条新闻。那时季谣就想,从哪里来的,就应该从哪里纠正。
从办公室出来后,季谣喝了口水,掏出谈话过程中一直静音的手机。
心有灵犀般,小i的消息刚好弹出来:“哥,那个摄像头有情况。”
去小i家的路上,季谣接到了甘阅明的电话。片刻犹豫之后,他还是点了接听。
“你在哪儿?还没下班。”
“没呢。”
“最近这么忙?”
“抱歉,换到新节目要资格审查,”季谣半真半假道,“今晚忙着准备材料,实在走不开。”
甘阅明沉默了。
沉默的时间很长,长到季谣分神看了一眼车的显示屏,确认电话还没挂断。
“好吧,晚上几点能到家?”
“不清楚,要是晚了的话,你先睡吧。”
甘阅明再一次沉默。
片刻后,甘阅明说:“明晚我订了个餐厅,吃顿饭吧,下周起可能就忙起来了,也有可能去外地学习。”
季谣本欲推脱,但甘阅明话已到这份上,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一顿饭而已。季谣最终道:“好的,我尽量。”
甘阅明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正前方,一个老熟人向他迎面而来:“甘少!真是久违了。”
“廖台长,”甘阅明朝对方笑了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最近工作挺忙的吧?怎么还有空来我们电视台了?”
“就是不怎么忙,所以想来接家属下班。”
廖台长闻言,悄悄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季谣上《重观》的各项流程走完了,应该不久就能调上去了,我先跟你说一声,祝贺祝贺。”
甘阅明保持微笑:“托您的照顾,下次有空请您吃饭。”
“客气,那是季主播自己争气,我也没出什么力气,”廖台长还是那个语调,不过话题一转,疑惑道,“我怎么记得季主播已经下班了呢?我刚才想去跟他说两句话,没找到人。”
“我知道,”甘阅明淡淡道,“刚才他同事路过,我听说了。本来想搞个惊喜,结果扑了个空。”
几十公里外,季谣泡了两杯热茶,将其中一杯端给小i。
“我最近一直在看咱们的监控。前段时间倒没什么异常,张仁甲也就进进出出买菜。但前天,有一个长得有点奇怪的西装男,戴个墨镜,在楼底下晃悠。”
“他还向楼底买菜的问了两句,但看样子是没问到什么……我估计张仁甲有很多个名字。”
“不仅名字多,张仁甲肯定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