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感到安全,尤其是他那对明亮的眼神,稍微地盯了一下,就会被他吸引进去,仿佛里面有无数精彩的东西等待着自己的挖掘。
以前脸是有些清秀的,现在则成熟,变成一种儒雅了,一种处世不惊,一种从容不迫,一种淡定自若,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样,谈笑间,已克都城,凝思中,早胜前军。
心里不禁感叹道,他如果不是自己的养子该多好啊?
自己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投入他的怀里尽情的撒娇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奈何天意弄人,既给了她希望,又把希望加了一个枷锁。
那清秀的眉毛,清晰地可以看出他的张扬,却在转点隐藏了起来,显得锋芒全失,暗里却隐藏尖锐的锋芒,那是一种野心,是一种想对这个世界染指的野心,与她曾经的男人一模一样,但他却多了一丝柔情,整个显得生机勃勃。
李正天一目十行,很快地看完了资料,抬起头来,没想到妈妈在看着自己发呆,亲了她脸颊一下,柔声说道:“妈妈,你在想些什么呢?”
井上如月完美的玉脸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,说道:“没有,只是想正天你现在长得这么大了,妈妈都感到一丝陌生了。”
“哪里,我永远是妈妈心里的正天,无论我变成怎样。”
李正天温柔地轻闭着眼磨蹭了一下井上如月那光洁如丝的玉脸。
“是啊!正天永远是妈妈心里的正天,无论你变成怎样。”
井上如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妈妈,我从资料中发现,那些与公司产生敌意的公司都是以三菱集团为首的,我们与它有过节吗?”
李正天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三菱?难道岩崎家族也要开始从事房地产了吗?照说不可能啊,他们一直是从事机械的啊?”
井上如月也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猜他们以前早就开始了,只不过现在东条家族垮台了,他们才冒出水面来,而且极有可能取得了政府的支持,就像当初的堤义明一样,不然就不可拥有日本近六分之一的土地。”
李正天肯定地说道。
“我想起来了,岩崎家族是与当今内阁官员高村正产一伙的,原先你养父的对手便是高村正产,怪不得最近政策的方向变了,连妈妈外公家都改变不了,那么黑道也是跟他有关。”
井上如月举一反三地分析到,一旦找到了线索,她就能轻易地把整个事件抽丝剥茧化为一件简单的事。
“没错,只要找出谁支持高村正产上台和投以资金的,就是那个帮派了,我最担心的是,这里会不会有人在推波助澜,想来个浑水摸鱼,或者是有人恶意推动,把我们当作小丑一样玩。”
“这个应该不会,我们还没有在别的方面妨碍到某些人,房地产方面就更没有别人了。”
李正天淡淡地笑了笑,这个世界不是你不图人,人不图你,而是你不图人,人也会图你,自己也是这样的人,何况是别人。
“好了,就分析到这吧!回去吃饭吧!正天。”
井上如月从他的大腿里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道。
李正天也站了起来,正色道:“妈妈,你回去一定要把公司里有嫌疑的人查出来,但不要打草惊蛇,来个追藤摸瓜,把这些害群之马通通绳之于法,不用客气。”
井上如月点了点头,还是儿子想得远,来个将计就计。
晚上李正天来到井上如月的房里,打开笔记本给她看着说道:“妈妈,你仔细地看一下,这是三菱置地公司的计划图,是我从它们的计算机里盗出来的,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井上如月仔细地看了一下,正色道:“这计划书是关于狙击妈妈在东京都江戸川区一处的房产销售,此计不可说不为阴毒,先断了妈妈的后路,让所有客户不敢购买,接着运用黑道打击公司,继而陷害公司,发布负面新闻,再接着政府出面,封闭妈妈的产业,这可是绝户计啊!幸好正天及时发现了,不然这损失就不是一点半点了。”
“妈妈,你想怎么做呢?”
“既然他们做了初一,就不要怪妈妈做十五了,现在妈妈是东京最大的房地产商,反过来狙击它还不是轻而易举,那妈妈就原计奉还吧!”
“黑道呢?怎么处理?”
李正天有些疑惑地问道,因为他在这个方面没有任何的基础。
“黑道,当然是以黑制黑了,难道还能以白制黑?”
井上如月少有地冷笑道。
“妈妈,这个黑道是山口组牵头的,不易对付啊?”
“无妨,妈妈有办法,你听说过媚忍吗?”
“听过,全国有三个忍者大流派全是女性的,花忍,媚忍,还有一个好像是樱忍。”
“没错,最厉害最阴毒的非樱忍莫属,但媚忍的武艺却是最高强的,而花忍则是消息来源很广。”
“那妈妈跟媚忍有关系吗?”
井上如月转过头来对他回眸一笑,百媚散发,万物生春,顿时李正天像傻了一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