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也分别移到了她们的阴唇,中指扣进了小穴里,温温滑滑的。
姚可馨和胡月婵的玉手,抚摸着祁子夕胯下的肉棒,鸡巴一会就涨得好大。
她们也玩祁子夕的,祁子夕玩她们的。
手指的扣弄越扣越用力,小穴的淫水,沾满弓双手。
她们的玉手,边玩祁子夕的卵蛋,边上下套弄着大宝贝,热得有些烫手,心里不禁又羞又喜。
祁子夕这小坏蛋误打误撞,在生母心防最弱,身体最渴望的时候,强行占有了久旷的她,让她彻底迷失,彻底沉沦。
姚可馨就是那种传统的女子,从一而终的思想深入她的内心。
辛苦守卫的贞洁却被这小坏蛋破掉,她也就失去了守贞的资格。”
从一而终”的思想,便转嫁到儿子的身上。
“它很兴奋呢!有这幺漂亮的两位娘亲为它服务,它可真是幸福啊!”听到小家伙的调侃,二母羞得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,紧闭着红润的小嘴,不说话了。
“嗯…嗯…哦……”
“哦…哦…哦……”
过了许久,三人才依旧不舍得分开。
紧接着是林美娟回来了,眉目如画,气质恬静,穿在身上服侍极是传统。
嫩红色的薄纱肚兜小巧玲珑,下面穿了一条亵裤也是红色薄纱,只不过开裆的而已。
所以她的小屄和屁股已经准备好,随时可以让侄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去。
祁子夕抚摸了林美娟的美屄一把,紧随其后的便是赵樱雪,身上并无寸缕。
可却头顶叮当作响的银帽,颈子上围着一圈连锁银环的项圈,项圈一直垂到丰乳上面,将乳尖遮住。
在她的腰间也有一条银质围腰,前后都是几条银链垂下,让蜜穴和屁眼在银链下若隐若现。
除此之外,银耳坠,银手镯,银脚镯,一一配齐。
端的一个魅惑妖娆的苗疆女子装扮。
赵樱雪媚笑道:“喜庆当然要喜庆,奴家这一身银,就是咱祁家财源广进了。”
一旁胡月婵调笑道:“只怕不是这个银子的银,是淫荡的淫吧?嘻嘻,夕夕,一会儿你可要好好淫淫她这个淫妇。”
祁子夕的嘴巴乐得合不拢:“银子也要,淫妇也要!”
被徒儿胡月婵调笑的赵樱雪也不以为然,娇嗔:“奴家就是夕夕的小荡妇嘛。小坏蛋,你看小雪好看吗?”说着,她在祁子夕面前转了一圈,身后光洁如玉的裸背,和丰挺弹翘的雪白屁股都一览无遗。
祁子夕到赵樱雪拨开她的银项圈吃一口奶子,撩起银质衣裙揉揉蜜穴,兴冲冲道:“这身衣服好特别,我爱死了。”
再来就是叶婉茹,恬静白皙的身子,身穿水绿色的薄纱肚兜小巧玲珑,下面穿了一条亵裤也是水绿色薄纱,薄纱肚兜与亵裤,在胸口和胯间挖了几个打洞,露着粉嫩嫩的奶头和迷人的阴户。
在叶婉茹的丝足上,也是一双水绿色的绣花鞋。
祁子夕过去搂住了叶婉茹的香肩,低下头就亲吻那诱人的红唇,很快两人的舌头就彼此纠缠在一起,同时大手在她臀上揉捏几下。
几下不轻不重的揉捏下来,叶婉茹被祁子夕弄得心中荡漾,情不能自已,眼神都变得娇媚起来。
她娇声呻吟几声,眼波流转,依依不舍地红着脸,与他分开嘴唇,似乎表达自己臀部被偷袭的不满。
大伯母与堂嫂嫂这对婆媳牵着手回来了,加上贴身丫鬟碧秋,她们那婆媳侍从三人都是一个式样的装束,只不过是身上衣衫的颜色不同。
在白玉珍的身上的纱衣是紫色的,透出雍容贵气。
汪月霞和碧秋两个,一个穿着鹅黄纱衣,一个穿着嫩绿纱衣。
无论那种颜色,都让两位透出甜美清纯气息。
蕾丝纱衣覆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,三对美乳朦朦胧胧若隐若现。
纱衣仅仅能够遮住三人丰满的屁股,与纱衣配套的蕾丝边丁字内裤也是又轻又薄,从美腿之间看去,大片的臀瓣都暴露在外,薄纱下阴户也依稀可见。
每人腰间都围着一条蕾丝吊袜带,勾住了腿上与纱衣同样颜色长筒丝袜。
轻薄透肉的丝袜下是修长美丽的粉腿,脚上的绣花鞋款式一样,颜色大体和身上衣物相同,只是稍深一点,每只鞋上都坠着金色的配饰,闪闪放光。
最为特别的碧秋,一具粉雕玉琢、晶莹玉润的胴体半裸呈现在家主眼前。
那娇美的乳房,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,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,盈盈仅堪一握、光滑娇软的如织细腰,平滑的柔美小腹,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,无一处不美。
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,那一对颤巍巍微微耸的”圣女峰”,骄傲地向上坚挺。
娇挺的椒乳尖上,一对娇小玲珑、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、艳光四射,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、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,犹如一只含苞欲放、娇羞初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