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穴里很快就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甘甜的淫蜜,在润湿完小穴之后从内裤里渗出,然后被祁子夕尽数饮下。
“嗯………………哦………………住手…………放开我!”紫萱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舌奸行为,没忍住妩媚地呻吟了两声,随即又羞又恼地拍打起男人那钢铁般的躯体。
更令她难以忍受的,则是那还裹着母亲口水的粗长大鸡巴,正对着她脸蛋的位置,在她的脸颊上呲来呲去,光是那浓郁的雄性气息,就几乎要让她翻白眼昏厥过去了。
“唉,你这孩子,子夕大发慈悲给你舔穴,你还不领情!”跪在地上,见证着男人奸淫自己女儿的张芸,突然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紫萱的酥胸上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接着她用手握在紫萱的脸颊上,逼着女儿张开了嘴,然后按着女儿的后脑勺,把女儿微微开启的檀口,朝男人硕大的龟头凑去。
“妈!你疯了!你在干嘛!咕——咕噜噢噢噢哦——噫咕噢噢噢哦………………”紫萱怎幺都想不到,母亲居然逼着她给男人口交,她的口腔随即被大鸡巴的前端所塞满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…………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楚,甚至比自己的处女口交献给了一个男人还要令她难过。
“咕…………嗯…………哦…………咕…………咕噜噜…………哦哦哦……”一边被男人舔穴,一边被母亲胁迫给男人口交,紫萱内心虽然还在坚持,但肉体还是不争气地产生了大量快感。
不一会儿,她的小穴就像喷泉一样,”嗖”的一声射出了一大股淫汁。
而差不多在同一时间,那几乎要将她喉口软肉顶穿的硕大龟头,也射出了一股胶水般粘稠浓郁的热精!
“咕——噫——呜——”大量精液射入食道,又沿着气管反溢上来,从她的眼眶、嘴巴、鼻孔里溢出。
紫萱翻了一个白眼,意识登时陷入模糊,而插在她口穴里的大鸡巴拔出来后,又意犹未尽地将更多精液射在她的身上,到最后,她从脸蛋到胸前的部位全都裹满了精液。
一股腥臭刺激的气味儿,立刻让紫萱干呕起来,柔顺丝滑的如墨长发,瞬间沾满瓶子里的白浊液体,从头顶滴下,迅速沾满她的整个身体。
祁子夕嘴角一咧,对于自己的精液十分有自信,凡接触过的女人,无不爱上它的味道,把他的精液视为无上珍品,像这只骚母狗一样,想要用嘴含入他的鸡巴。
祁子夕用手一指张芸,这个没有一丝尊严的女人居然学狗“汪汪”地叫了两声。
接着,祁子夕拿出了一根尺寸骇人的金色玉如意,来到紫萱身前。
他撕开紫萱的内裤,看着那已经变得湿润的小穴,笑着说道:“在我和你妈妈表演前,拿按照我尺寸仿制的玉如意插入你的小穴,就会让你的小穴永远记住我鸡巴的感觉,以后你未婚夫的小鸡巴,就永远再也没法让你满足了。”
“住,住手,咕——唔噢噢噢哦哦!”紫萱发出一声惨叫,金色鸡巴玉如意已经没入了她的小穴,从来没接受过这种尺寸性器侵犯的紧致膣道,险些被撕裂。
祁子夕一边用手指刮了刮她脸上的一点精液,抹在玉如意上当作润滑液用,一边打趣道:“哈,你怎幺像个处女一样,你未婚夫的那根劣质鸡巴这幺没用吗?让我用自慰棒给你二次开苞?比起一会要插进去你小穴里的货真价实的大鸡巴,这根自慰棒还算缩水了呢。”
祁子夕把自己挺起的大鸡巴,贴在紫萱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小腹上,足足二十厘米的大鸡巴,从视觉上看,甚至顶到了她胃部的位置,光是肌肤和这根粗糙滚烫的大家伙接触,紫萱就小腹一紧,有一种内脏被灼热的感觉。
她的小穴随即一松,让玉如意的插入变得更加顺畅,终于“咕叽”一声,将整根棒插进去了一大半。
“洗礼的仪式要半个小时,刚好,我们来打个赌吧,如果在此期间你没有高潮,我就放你自由,怎幺样?”
祁子夕看着神态发生微妙变化的紫萱,嘴角微微一咧,扔下了这个不容拒绝的对赌,然后他坐到沙发上,向张芸招招手笑道。
“刚好在这段时间,你可以欣赏一下你的妈妈,究竟是怎幺变成我的小女奴的,你可以学学哦!”
被精液裹满身体,小穴里塞着金色鸡巴玉如意,脑袋已经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紫萱想要闭眼,但脑袋里似乎有种一种力量催驶着她,迫使她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的一幕。
只见张芸跪倒在地,搂着祁子夕的肩膀,脖子上戴着一个宠物项圈。
“我,张芸,在此宣布成为祁子夕的肉便器,从此以后,只与祁子夕交配,所有财产均敬献给祁家。”张芸对着祁子夕,用谄媚的表情说着,然后给祁子夕的大鸡巴献上了一个香吻。
“哈…………哈…………不可能…………妈妈…………你怎幺会?”
张芸,堂堂一个倍受追捧的美熟妇女神,就这样在自己亲生女儿前,做出社会性死亡的奴隶宣言。
看着这令人三观尽毁的一幕,紫萱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