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缕霞光透过窗户,照在了市长家卧室的大床上,在生物钟的提醒下,惠雅灵率先醒来。
睁开满是朦胧睡意的双眼时,火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身体传来,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如一个婴儿般蜷缩在一个健硕的怀抱里。
看着俊气不凡的小帅哥出现在自己视野时,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一幕幕的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那极致虐待的快感与放开所有枷锁全身心投入的交媾,让惠雅灵头一回觉得,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,似乎没那幺讨厌。
无论是肏屁眼,还是男人的辱骂,亦或是在情欲中女人那自甘下贱的表现,细细想来似乎这也是一种情调吧。
只是几秒钟的时间,堂堂市长便在淫乱过后的清晨完成了自我攻略。
祁夕醒来之后,提出要办一个母狗入团典礼,类似婚礼的那种。惠雅灵听了之后低眸沉思了片刻,眼中带着一丝闪烁,并不是很想接受。
对付这样身心已经被自己打上标记的女人,祁夕是有办法的,只见他快步的来到了女人的面前,擡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个大手印,在满是委屈的神色中,一层眼泪霎时间布满了那明亮的眼眸。
不过祁夕可不在乎,大手将抓住女人头顶,那还湿漉漉的头发往床上一丢,然后俯身抓住她身上的浴巾,然后粗暴将其一把扯掉。
白皙、红晕而又粉嫩,这完美无瑕的躯体横陈在自己面前,祁夕并没有如珍宝一般捧着,而是俯身暴戾地抓住那搭在床边的两个脚踝。
将其在自己身前举起来之后,便挺着自己的腰胯,在女人的阴户上开始磨蹭了起来。
当男人那软趴趴的鸡巴彻底展现雄风的时候,女人两腿之间的阴户,也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海洋。
“骚屄,你看看你,就这幺两下都他妈这幺湿了,你现在没有主人还能活幺?”
其实不用看,惠雅灵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空虚和瘙痒。
但是当男人把自己的下体举起来之后,这位女市长还是按照男人的吩咐,睁开眼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。
大阴唇已经充血外翻,里面的小阴唇已经漏了出来,比筷子眼还小的小阴唇不停收缩着,涓涓淫水随着收缩而一口一口吐出来。
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,自己的身体经过男人这幺长时间的调教,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奴隶。
那现在还紧紧闭合的小肉洞,一旦被他插入就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。
而这次惠雅灵心中泛起的并不是之前有的羞耻感,取而代之的则是被征服后所带来的的归属感,那是独属于女人的幸福感。
看着女人眼中充斥情欲的迷离,祁夕并没有继续插入,而是挺起自己胯下的大鸡巴,用那硕大的龟头,不停撩拨着想要吸吮自己马眼的小肉洞,好几次都插进去一些了,却又马上拔出来。
往复几次后惠雅灵很快就受不住了,她迫不及待用双手抓着男人胯下的大鸡巴,往自己下体的阴户中捅去。
可男人偏偏不如她所愿,每次对准位置了,男人的大龟头又瞬间退了出来。
“主人……爸爸……老公,快插进来吧,骚屄痒死了,求你了。”
心中没有了任何束缚的惠雅灵,这些话直接张口就来,此刻她除了希望男人用自己手中的大肉棒捅自己下体以外,别无所求。
“说,办不办这个母狗入门仪式?”
钻心的瘙痒和无法言喻的空虚,让惠雅灵根本无法承受,但是对于人格与对婚姻的尊重,还是让她在理智崩溃前最后挣扎着。
然而祁夕顺着她的力道,将自己的大鸡巴捅进了紧致的阴道嫩肉里。
只不过刚进入一个龟头之后便不动了,就这样龟头摩擦着阴道口,只有外面的一点能得到安慰。
至于更深处已经被完全开发的嫩肉和子宫,在强烈的对比反差下,显得更痒更空虚了。
如此往复几下,惠雅灵便彻底败下阵来,她指着自己衣柜里,大声说道:“好……好啊——!——那里面,最下面的那个格子里,有我跟刘攸的结婚证,把它撕了吧,快肏我吧,主人。”
祁夕闻言把自己的大龟头抽出来,然后转身按照惠雅灵的指示,很快便把结婚证找了出来。
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夫妻资料后,不由得满意点点头,重新回到了床边。
而此刻的惠雅灵又如昨天晚上一样,手捧着自己双腿的腿弯,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,当他来到自己身边之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:“主人,快来吧,你的小骚屄痒得不行了,就等着您来肏它呢!”
“哈哈哈哈,我的小婊子,我来了。”
……
到了最后,精液覆盖在他们的结婚证上,湮灭了照片中他们当初的笑脸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周一,二人从床上起床,开启新的一周。
惠雅灵正在换衣服时,脸蛋上画上了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