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生锈的剪刀,正沿着曹正宇太阳穴的血管往颅骨里钻。
钻心的痛,似乎打通了心中某处关节,再听着远处江涛声与厕所里传来甘秋琳阵阵的呻吟声,以及口水的交换声,三种声音混杂再一起。
这一刻,似乎变得没那幺刺耳了。
“只要扳倒祁家,咱们就是大功臣,大哥以后政途顺畅,咱家公司有大哥庇护,钱不还是把把来吗?一个女人而已,到时候你找机会换了就是。再不济,你可以再找个干净的回来,把她留在家里养着就好了。这可是抓拿祁夕证据的好机会,不可以乱来!你要守住气,知道了吗!你先进去看着,姐马上去找人拿相机拍下来。”交给弟弟这个无比“艰巨”的任务,曹婉清跑掉去找人了。
因为她如果留下来被祁夕发现,搞不好自己也会被强暴了,所以留下弟弟监控是最好的。
厕所隔间传来的黏腻水声,突然扭曲成婚礼进行曲的变调:“老公…不要舔…好麻……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甘秋琳带着欢愉,带着压抑的呻吟声中,曹正宇进入了男厕。
内里飘出的那道铃兰香水味,正与妻子发梢在舞会上滑过自己的指尖时,残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这种木质调香气,此刻却混杂着厕所除臭剂的柠檬味,发酵出令人眩晕的悖德感。
曹正宇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,在隔间门口轻轻放下妻子那只高跟鞋,走进另一个隔间窃听。
“老公…不要在这…回家……好嘛……唔唔唔……”长期以来性观念上的矜持保守,再加上陌生肏屄的环境,让还处于醉酒状态的甘秋琳,断断续续地呻吟着,乞求着祁夕放过她。
?“骚琳姐,你嘴里含着不要,可你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!小骚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老公叫着,是不是想让老公主人,用大鸡巴肏你的骚屄啊!”
祁夕淫邪的调笑从隔壁传来,曹正宇死死咬着牙双拳紧握。
甘秋琳,他的妻子,这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神,在他们二人缠绵的大床上,妻子总是会羞涩的捂着脸,不让他看见他那因为兴奋而潮红的面容。
今夜在一个狭小公共男厕隔间内,被一个男人亵玩羞辱。
而自己这个正牌丈夫,却在隔壁偷听。
内心万分纠结的时候,曹正宇的视线投向两块木板中露出的那条细缝,映射入眼眸中的画面,甚至能感觉瞳孔,不由自主的收缩放大了一下。
**
暖黄光晕,在隔间木板上,映照出妻子与祁夕二人剪影,折射成的晃动涟漪。
小隔间内蜷缩在马桶上的甘秋琳,美得像一尊精致玉雕。
那件粉色亮片晚礼服,肩带已然滑落,光洁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陶瓷水箱。
性感蜜桃翘臀压在抽水马桶的弧形边缘,两条黑丝美腿一左一右,架在强壮的臂弯中。
透过缝隙,盯着隔壁马桶上醉酒昏睡的妻子,正被祁夕用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揉搓顶弄骚穴,俏脸上尽是淫媚发浪的春情。
曹正宇的鸡巴被隔门顶得开始发硬,发胀,一时间真得有些手足无措,只能傻傻隔墙偷窥。
窈窕性感的老婆,被男人强行摁在马桶的方寸之间,一身性感的美肉,别提有多诱人了。
平时总端着副冰山美人的架势,今夜却在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内,将高挑身材蜷缩在不知多少人用过的马桶上。
两条造物主杰作般的极品黑丝美腿,此刻成了祁夕大鸡巴的极品炮架。
微醺的她眼尾洇开的薄红,半醒半醉间,眼波流转,俱是摄人心魄的风致,挡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勾人的劲儿,像陈年老酒,越品越上头,一颦一笑都挠得人心痒痒。
粉色亮片晚礼服,堆积在柳腰之上,露出的一对蜜柚大小的d罩杯嫩乳,雪白的乳峰上盖着两片儿粉色的胸贴,红嫩的小樱桃在乳贴下,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。
高大强壮的祁夕,将老婆性感的肉体挤在小马桶上,那对高耸丰乳,被挤得愈发丰挺诱人,昏黄的公厕顶灯,浸染了起伏跌宕的肉体曲线。
d罩杯的蜜柚奶子的傲然,被春风驯化成柔波,倏然收束成玉雕的弧线,变成平坦的小腹,既有少女抽枝时的青涩韧劲,又沉淀着熟透蜜桃的绵密甜香。
轻轻触碰一下,便能感知的温软,如云絮堆叠在初融的雪原。
这身段走到腰窝那儿才算真正见了真章,妥妥的细腰大奶长腿炮架。
细腰还没看够,再往下突然就炸开两座浑圆山丘,活像刚摘的蜜罐子倒扣在胯骨上。
天生适合生养的淫熟肉体,愣是让甘秋琳给长成了一件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极品肉欲器皿。
既有刚刚成熟肥美多汁的特点,还兼具了青春活力的q弹。
那鼓胀到能把包裹其上的黑丝,都撑出如月华般的油亮弧线。
从侧面看就像有人拿着圆规,在黑丝包裹下的雪缎子上,画了道淫靡诱人的波浪线。
黑丝配翘臀,就像用狼毫笔甩出来的墨痕,多一分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