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的美梦里不愿意醒来。
平时安塞尔当然会冷眼旁观,看着这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,偏偏是艾尔温的雄父,怨不得艾尔温对雄虫如此厌恶。
“你对伊洛斯做了什么?”,安塞尔想起那日艾尔温和他说的话,他不相信和面前这个雄虫没有关系。
银雄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清贵表情:“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他太喜欢我,心甘情愿为我冲锋陷阵,搏一条康庄大道罢了。”
心甘情愿吗,还是被信息素所控制迷惑?
一场战争填进去的,是多少条性命,而这只雄虫却把这当成勋章般炫耀。
洋洋得意的表情令人作呕。
“我累了,就不陪你一起聊了。”
安塞尔站起身,银雌虫没有阻止,遣了雌虫将他送去休息。
为了防止安塞尔逃跑,房间门口还有两只雌虫把守。
安塞尔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,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,更不想成为艾尔温的软肋。
以那只银雌虫天真到空空荡荡的脑袋,安塞尔真觉得他能提出把这个星球变成虫族帝国的离谱要求。
挟持了自己,艾尔温说不定还真能答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