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说越小,眼看大佬脸色不太好,他默默闭上了嘴,火加了周景烁私人号的好友,缩到一旁恶补大佬的相关信息。
周景烁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甚至有一点怀疑人生。
他在迟冬眼里,就这么不值得花心思了解吗?
果然,迟冬所谓的‘一见钟情’,‘霸占遗产’就是说来唬他的。要是他真喜欢他,真觊觎他的遗产,早该把周家公示的信息扒个遍,不可能这么敷衍。
看来他的猜测没错,这小孩儿大概是急着摆脱迟家的桎梏,想找个靠山,找个能暂时歇脚的地方,才病急乱投医的用特殊能力威胁他结婚。
也挺可怜的。
忽略心底微不可察的失落,周景烁松了口气。
既然迟冬不喜欢他,平日里相处就没必要那么小心谨慎。他完全可以把迟冬视作养在膝下的第二个养子,把他当继承人培养。
要是他未来真的不治身亡,迟冬继承到的东西远比周韶要多得多,总不能真就让他这么懵懵懂懂的被周家旁支连皮带骨吞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周景烁抬眸看向蜷在沙上的少年,嗓音质冷,眸底却温和:“迟冬。”
迟冬:?
“怎么了?”迟冬抬头看他。
“我比你年纪大,以后喊我叔叔就行,”周景烁道:“明白吗?”
迟冬歪着脑袋,用不太灵光的大脑思考了一下,恍然道:“你是说以后在外面称呼你‘叔叔’?可以啊,周叔叔。”
毕竟要隐瞒关系,可以理解。
周景烁颔:“在家也这么喊。”
迟冬:?
“为什么?这是什么新奇的情趣吗?”迟冬若有所思:“那不行,在家的话我还是更喜欢喊老公。”
不过以后在床上酱酱酿酿,他不介意喊两声叔叔助助兴。
嘿。
冬冬好色哦。
第二十三章 令人头大
“还是喊老公比较顺口,”迟冬缩回沙上,划拉着光脑:“在家喊叔叔的话,也太色 了。”
周景烁:?
色?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周景烁皱眉,目光严厉而凝重。
“胡思乱想?”迟冬抬眸看他,理直气壮:“我明明是合理散思维好吧?都领证结婚睡到一张床上去了,还要我喊你叔叔怎么想都不太正经吧?”
“还是说,你就喜欢这种背德的刺激感?”
够涩情。
冬冬喜欢!
迟冬顿了顿,缓缓扬起一抹笑,卷而上翘的睫毛颤如蝶翅,嗓音清透纯澈:“叔叔?”
周景烁被他喊得后脊毛,眉头皱得更紧,冷声冷气:“我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这小孩儿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!
“那干嘛莫名其妙要我喊叔叔?”迟冬反问他:“在外面要隐瞒关系也就算了,在家又是为了什么?”
周景烁神色冷肃:“你年纪还小,原先的称呼未免太不庄重。”他板起脸来,气势凌厉又沉冷,任谁看了都觉得打怵。
迟冬例外。
迟冬趴到沙靠背上盯着他看,看了半晌,语出惊人:“你在勾引我吗?”
周景烁:?
他时常因为跟不上迟冬的脑回路感到困扰。
“口无遮拦,”周景烁沉着脸: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没有哦,我认真的,”迟冬支着下巴,笑意盈盈:“我现,老公你的脸好适合这种冷酷的表情,特别好看,特别禁欲。”
这种连衬衣纽扣都要扣到最顶端的冰山美人,最能激起人征服欲。尤其是现在沉着脸怒的模样,太带感了,让人忍不住想扑倒,想将他从冰冷庄重的神坛拽下,看他溺在欲望里意乱情迷。
“好棒,”迟冬心脏狂跳,双眸晶亮:“我可以拍几张照吗?或者亲一口?”
周景烁:
明明精神躁乱被压制住了,可脑袋还是一阵一阵的疼。
大概是被气的。
也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恍然意识到,周韶与迟冬根本不能混为一谈。
周韶对他向来是孺慕、敬重、甚至于说是有些畏惧的。
虽然不至于像其他人那么噤若寒蝉,却也过于懂事内敛,不敢轻浮,不敢逾矩,只要他稍露出不愉的表情,下一秒自责道歉就能铺天盖地的涌过来。
这样的小孩儿养起来很省心,他甚至不需要过多关注,周韶自己就能为了撑起‘继承人’的名号,为了他的一句赞赏,起早贪黑的奋努力。
迟冬跟他相比,简直是另一个极端。
迟冬太无所畏惧了,张扬恣意,比那些被宠坏的二世祖还要放肆。
他能在第二次见面就大大剌剌提出‘结婚’的要求;‘老公’这样过于亲密的称呼也时常挂在嘴边;甚至在他冷下脸的时候,还能轻佻的调戏他
偏偏他还拿他没办法,说不得骂不得,更没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