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河的水气到了入夜便浓得化不开,整座百花楼像是浮在云絮上的宫阙,十二座花阁的灯火一盏盏点亮,倒映在漆黑的河面,随着水纹轻轻晃动。
牡丹阁位于水榭中央,是十二阁中占地最广、熏香最浓的一座。
阁内不点烛,仅以嵌在壁内的夜光暖玉照明,玉石被地底温泉浸得温热,整面床榻皆由暖玉砌成,上铺一层薄薄的雪缎,缎面已被体温烘得发烫。
空气里浮动着牡丹与龙涎调和的甜香,帷幔四垂,外头的风声与河浪皆被隔绝,只剩下纱幔内轻微的呼吸。
沈夜行坐在床沿,身上那件象征炉鼎身分的薄纱外袍轻得几乎不存在,月白色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,贴在背脊上,勾勒出颀长精实的线条。
他腰间的断纹古剑已被卸下,置于床尾的剑架上,剑身黯淡,仿佛连它也知今夜将不再是斩敌,而是被斩。
他的脸色冷峭,剑眉紧抿,星眸里压着羞愤与抗拒,气海中的纯阳剑种却不受意志控制,随着阁内催情薰香的侵入,一阵阵发烫、鼓胀,顶得裤料紧绷。
苏倾城站在他身前三步之外,绯红宫装的系带已被她自己解开一根,指尖勾着金线绣成的牡丹衣襟,似笑非笑地睨着他。
她卸了外头的华簪,乌发如瀑披落,仅以一支牡丹玉簪半挽,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,衬得那张雍容艳丽的脸更加勾人。
宫装滑落半寸,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腻的酥胸,薄纱宫装本就透明,此刻烛玉微光透过,能清楚看见她胸前饱满的乳房被一层绯色肚兜兜着,肚兜极小,仅能遮住乳尖,乳肉从两侧满溢而出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她的腰极细,腰下臀线却浑圆高翘,薄纱贴着肌肤,能见蜜桃般的雪臀与修长紧实的双腿,足踝的金铃早已取下,赤足踩在暖玉上,足趾粉润,指甲染着与唇色相同的丹红。
“小剑侍,抖什么?”
苏倾城声音慵懒,尾音带着笑意,却是命令的口吻,“抬头看我。
你若连看都不敢看,待会怎么把剑递进来?”
沈夜行喉结滚动,别过脸去,声音沙哑,“苏阁主,以气渡修为何必要如此……如此下作手段?若要取我阳元,直言便是,何必行这羞辱之事。”
“下作?”
苏倾城轻笑,赤足向前,足尖点在暖玉上无声无息,却每一步都让香气更浓一分。
她走到沈夜行面前,染蔻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颚,强迫他对上她琥珀色的眸子,“沈夜行,你御剑门的正统剑法,讲究苦修数十载,辟谷断欲,结果呢?灵气枯竭,你师父到死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。
你那把破剑,十年未曾嗡鸣过吧?而我的道,是让人快活的道。
羞辱?等你尝到滋味,就会求我再羞辱得更重些。”
她的指腹摩挲着他下颚的轮廓,略微用力,指甲陷入一点,沈夜行被迫仰首,能看见她俯身时,肚兜边缘那对雪白乳房因挤压而溢出的深沟,乳沟间一抹细汗反光,香气混着体温直扑面门。
苏倾城另一手已探向他的胸口,指尖隔着湿透的里衣,轻轻划过他绷紧的胸肌与腹肌,来回游移,指尖所过之处,像有细微电流窜动。
“放松,”
她低声哄着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“纯阳剑种最忌郁结,你越是绷着,它越是胀痛。
今夜是你的开锋夜,姐姐亲自替你开,别不识好歹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俯身,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嘴角。
沈夜行一震,想退,却被她扣住后颈。
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,苏倾城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紧闭的齿关,带着牡丹蜜香的津液渡了过来,甜腻而滚烫。
她吻得极深,舌尖勾住他的舌,纠缠、吸吮,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。
沈夜行起初紧咬牙关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剧烈,但在那湿热缠绵的攻势下,纯阳剑种轰然一震,一股热流自小腹窜上脊椎,他的舌竟不自觉回应了一下,随即羞耻地想推开,却已被苏倾城察觉。
“呵,诚实多了。”
苏倾城离开他的唇,唇瓣牵出一道银丝,暧昧地断在两人之间。
她伸舌舔去,眸中笑意更浓,“嘴上说不要,舌头倒是会勾人。”
她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双手一扯,沈夜行身上那件薄纱外袍便滑落肩头,露出整片精壮的胸膛。
少年的身躯因长年练剑而线条分明,肩宽腰窄,腹肌块块隆起,肌肤因热而泛红,胸口起伏间,能见细密的汗珠滚落。
苏倾城俯下身,让自己胸前的饱满直接压覆上去。
当那对被肚兜半兜着的酥胸贴上沈夜行滚烫的胸膛时,两人都是一颤。
苏倾城的乳房极为丰满柔软,乳尖虽隔着肚兜,却能感到明显的硬挺凸起,随着她轻轻扭动身子,乳肉在他胸前来回摩擦、挤压,带来惊人的弹性与热度。
沈夜行闷哼一声,只觉得胸前被两团温香软玉紧紧堵住,鼻尖全是她发间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