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代表着天地浩然正气的雷霆之力,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极致愤怒,感受到了周围这滔天的邪恶,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体外,将这三个渣滓轰成飞灰!
“噼啪……”
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电弧,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指尖跳跃了一下。
虽然只有一瞬,但那毁灭性的气息却让周围污浊的空气都为之一清。
“不行!
云逸,你给我忍住!”
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。
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即将被吸干的少女,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。
我能救她。
只要一招,我甚至不需要拔剑,单凭金丹后期的灵力威压就能把这三个筑基期的垃圾碾成肉泥。
但是,只要我出手,那丝雷霆气息就会立刻被魔宗的阵法捕捉到。
不用一炷香的时间,魔宗的执法长老就会赶到这里。
我会被围攻,我会暴露身份,而远在第九层欢愉殿的师尊,将彻底失去获救的希望,在六天后被莫渊吸成一具干尸!
“为了师尊……为了清月……我不能暴露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,将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雷霆之力,硬生生地、一寸一寸地压回了丹田深处。
每一次压制,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肉,我的内腑甚至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了轻伤,一丝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溢出。
太古纯阳体因为目睹了这极度淫乱的交合场景,下体已经坚硬如铁,胀痛得仿佛要炸开。
生理的冲动与心理的痛苦交织在一起,将我拉扯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个少女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阵法的疯狂掠夺,彻底崩溃了。
她的双眼圆睁,瞳孔已经扩散,身体干瘪得像一具枯骨,只有那大张的嘴巴,还残留着死前无声的哀嚎。
“爽!
老子突破筑基巅峰了!
哈哈哈哈!”
刀疤脸提上裤子,一脚将少女的尸体踢开,仰天狂笑。
“多谢王师兄提携!”
另外两人也满脸红光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喂!
那个丑八怪!”
刀疤脸突然转过头,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浑身发抖的我。
他以为我是被吓破了胆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,“发什么愣?还不赶紧滚过来把这垃圾收拾了?看着就碍眼!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,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封存在最深处。
我弯下腰,用那沙哑粗粝的嗓音低声下气地说道:“是……大爷,小的这就收拾。”
我提着水桶走上前,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,心如刀绞。
我将抹布盖在她的脸上,遮住了她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“下辈子,别再修仙了。”
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,然后准备将尸体拖走。
就在这时,一股极其强悍、带着浓烈脂粉香气的威压,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!
这股威压之强,瞬间超越了筑基期,达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!
“扑通!
扑通!
扑通!”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刀疤脸三人,在这股威压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直接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污水中,脸色煞白,浑身抖若筛糠。
“拜……拜见内门大人!”
三人将头死死磕在地上,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我也顺势弯下了腰,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,表现出一个炼气期杂役应有的恐惧。
但我的神识,却悄然锁定了来人。
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,一个女人踩着妖娆的步伐,从昏暗的走廊深处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女修。
她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。
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,领口开得极低,几乎将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她的走动,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。
魔袍的下摆开叉到了大腿根部,每走一步,都能看到那修长笔直、白皙如玉的大腿,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神秘黑色魔纹。
她的长相极其妖冶,眼角微微上挑,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和残忍。
魅影。
我立刻在脑海中对上了黑市情报里的名字。
合欢魔宗内门弟子,金丹中期修为,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是负责看守第九层欢愉殿,看守师尊苏清月的人!
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但呼吸却控制得更加平稳。
这个女人,是我接近师尊的关键,也是极度危险的毒蛇。
魅影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那三个男修一眼,仿佛他们只是地上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