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甚至愿意为了沉怀真去死,把这条她救回来的性命完全交到她手上,就像一条衔着项圈交给主人的狗一样。
沉怀真很快就会习惯,并且接受他。
我醒来的时候阿德里安正搂着我在看终端,我的已经摔得四分五裂了,他的终端上也布满了裂痕,而且戈壁里没有信号,没办法链接光脑。
没有被光脑覆盖的地方——这里是联邦都无法完全触及的无人之地,如果没有叛军的据点反而不太合理了。
因为晚上想了太多不道德的念头,我一时间有点没办法直视阿德里安。
他也一反常态的话少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有点心怀鬼胎所以以己度人了,我总觉得他的视线有点刺挠。
我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,无论如何,我们要先活下去。
他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点,已经退烧了,也看不出来伤势恶化的征兆,我们继续朝山脉出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