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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完:舔逼激操喝奶失禁+男射尿(曹聿场)(1 / 3)

女帝是个彻彻底底的仁君。

这是余唯登基后,朝臣们一律有感而发的感慨。

绝大部分老臣经历了好战好功的武帝,又经历了偏执多疑的戾帝,被这一对兄弟折腾得够呛,终于在快要致仕之前,迎来了一位真正的守成仁君。

余唯并没有围剿东宫旧党,只是将他们分散去各地为官,这次小范围的兵变牵扯到的势力不多,处理起来比较容易。

总而言之,成王败寇,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她,连给余术的谥号改为“戾”,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
八月初,余唯诞下一女,她早就想好了名字——余烁。

烁,光也。

生产后余唯虚弱了很久,甚至一度只能卧床休养,连政务都需要交给佐政大臣们代为处理,余烁也由曹聿和奶娘一同照顾。

小婴孩一天一个样,越长越开,曹聿看着她和余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,无比庆幸。

还好不像徐竞容。

他日日抱着小余烁去余唯面前晃悠,好让她看看孩子,也多看看自己。

现如今的曹聿已经不仅仅是永宁侯世子了,还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皇夫,但一直没圆房。

曹聿一直私下学习,如何讨好夫人成功上榻,某一天,他在尚宫局的司寝文书里,发现了昭华公主的卷宗。

他好奇地打开细看,随即面露震惊之色。

这正是当初太后与戾帝定下的霸王行房规矩,还有女官记录的驸马侍寝细节。

对于不让碰余唯身子和口唇,曹聿嗤之以鼻,但下面的口侍行房,他很感兴趣。

原来,还能这样。

殿中烛火已烧了大半,铜漏显示亥时三刻,余唯批完最后一摞奏章,搁下朱笔,揉了揉酸胀的腕骨,她正欲起身更衣,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沉稳有力,不像宫人。

“陛下还未歇下?”曹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,尾音带着笑意,“正好,臣也睡不着。”

余唯抬眼,便见他抱着个襁褓大步走进来,襁褓里露出余烁努力睁开的眼睛,明明很困,就是不肯睡。

她下意识皱了皱眉:“这么晚了,你带阿烁来做什么?她该睡了。”

“她不肯睡,嚎得满宫都听见了。”曹聿把孩子往余唯面前一放,一大一小四目相对,余烁眨巴眨巴眼睛就自己阖上了眼皮,瞬间陷入沉睡。

曹聿:“果然是非要看见陛下。”

余唯见状无奈轻笑,接过余烁,抱着她走到殿侧的暖榻上,解开襁褓,盖好被子。

曹聿亦步亦趋地跟着,看她垂下的眼睫在烛光中投出的浅影,看她抱着孩子时无意间柔和下来的唇角,心里一阵柔软。

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,让他喜欢得不得了。

等着余唯给孩子掖好被角后,他就一下子贴近她,一手搭在她肩上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。

余唯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骚扰,只是蹙了蹙眉,后仰了几下脑袋就随他去了。

曹聿每次亲吻都像八辈子没亲过人一样,又急又用力,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啧啧作响,连着津液和空气都要掠夺干净。

冷白的脸上逐渐浮现缺氧的红晕,余唯被缠着舌头吮吸,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,她挣扎着去拍曹聿的肩,却被他抓着手腕往自己胸肌上压。

“扇这里。”

他嗓音低哑,急匆匆地说完又吻住她。

余唯被他这野兽做派气得眼角晕出泪花,想也没想地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胸肉,谁料只是让他更加激动了,臂膀胸膛的肌肉都紧绷起来,怼在余唯四周,叫她无处可逃,只能闷在他怀里。

这哪里是让她发泄,分明是奖励他。

“唔…松开…”余唯艰难地推开他的脸,大口喘着气:“阿烁还在旁边。”

曹聿二话没说,一把抱起她往龙榻走去。

余唯被他放在龙床上的时候,心里还在想明日早朝要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。

但当曹聿脱去外袍,在她身前跪下,她斥责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:“你做什么?”

“给陛下舔舔。”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,力道稳稳当当地将她的腿分开。

这个姿势,这个位置,余唯一下子就想到了徐竞容,当然,她想不到,这就是徐竞容给曹聿的灵感。

衣袍亵裤被褪下,曹聿埋头先吻了吻她的小腹,生产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,带着些柔软的弧度,被他温热的唇一贴上,酥痒得很,余唯也升起了一些反应,默许了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
舔吻从小腹慢慢下移到阴户上,一路留下亮晶晶的湿痕,淡淡的凉意延伸到毛茸茸的肉丘上。

唇舌触到那片柔软温热之处时,余唯的腰微微一僵,他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珍馐,整张脸埋进她腿间,认真而贪婪地用舌尖拨开闭合的肉唇,由下至上重重舔过整条穴缝,然后张嘴用嘴唇裹住整口逼穴,用力吮吸。

“啊…你怎么…!”

余唯被这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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