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的操作吓到了,怎么会有人舔那里是这样舔的!这分明就是吸!
几下重吮,直接把穴道里缓慢渗出的水液尽数吸尽,连前头的阴蒂都被牙关磨得充血挺立,抖着继续接受碾磨挤压
余唯受不住这刺激,抓着他的发就要推开他,小腹抽搐不已,呻吟声陡然拔高,可曹聿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头皮的刺痛一样,更用力掰着她的腿根吸舔,快要把她的魂儿都吸走了。
“停下…错了…不是这样…啊啊…”
曹聿闻言,稍微挪开了一点,转而吮吸肿胀的肉蒂,这下更不得了了,连逼水都能吸出来的力道落在这处软粒上,简直就是凌虐。
“哈啊—!”
粗砺的舌头碾过阴蒂,大力的吮吸快要将其嘬到完全展露,被他吸烂吸裂,吞吃入肚。
与此同时,两根手指蘸着滑腻的淫水趁着余唯失神就插了进去,带着厚茧的指头指腹粗糙到像折磨人的产物,一下又一下蹭磨着层层绞紧的穴肉,磨得嫩肉红肿,极度刺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。
余唯的身体猛地绷直,眼前白光一闪,连叫都没叫出声来,便痉挛着泄了他一嘴。
余唯喘着气,抬脚想踹他的脸,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,顺势往两边分开。
他又埋了下去。
这一次他的舌头更加用力,更加刁钻,时而刺进穴里搅动带出水液,时而含着花蒂用力嘬吸,手指也配合地间歇插动,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按压抽送。
余唯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咬着指关节断断续续地呜咽。
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来得更快,有第一次高潮做基础,这样轮番刺激,更大股的春水再度泄出。
曹聿终于抬起头来,他随意用拇指擦了擦下颌的水光,直起身来,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,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干净。
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时,余唯的目光下意识躲了一下,却又被他的手扳了回来。
“陛下为什么不看?”
“比之徐竞容的如何?”
余唯不讲话,瞪了他一眼。
曹聿笑道:“那就是不如我了。”
他覆在她身上,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,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,挺身进入。
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。
余唯的穴肉被撑开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填满了一样,从指尖到脚尖都绷紧了。
曹聿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,绞得他头皮发麻,陌生又爽利的快感驱使他大力攻伐抽插。
他停了几息,等她适应,便忍不住地用力顶捣起来。
性器操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那一处软肉,捣到最深处的凹陷环口处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,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,按在胯间继续顶入。
“你…你慢些…嗯啊…”余唯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抠着他的肩背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太久没经情事,陡然再次体验这般激烈又凶猛的操弄,让她完全招架不住,只能抖着腿根和小腹,被入得眼白直翻,呻吟连连。
她的表情好骚。
好像快要爽死了。
曹聿一边狠顶,一边想吻余唯。
可余唯避开了他的唇。
“不要…”她喘息着,推他的下巴,“…你嘴里…都是我的…”
曹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也不强求,低头转移目标,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。
他嘬了一口,一股淡淡的乳白色的汁液便溢了出来,顺着她的乳肉淌下。
曹聿的瞳孔微微放大,迅速开始用力吮吸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清晰的吞咽声。
“你混蛋…!”余唯被他的举动惊到耳尖都红透了,羞恼至极,给孩子喝的乳汁,怎么能给他喝!
床榻之上的低骂之语与调情无异,曹聿耳根一软,甚至听爽了。
他不要脸地道:“陛下的春水都喂给我了,一点乳汁又算什么。”
说完又换了另一边,同样用力一吸,奶水溢入他口中。
好一会儿吸空了,再没有一滴,他才抬起头来,嘴唇湿润,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与更浓的欲色。
他重重地摆腰直进直出地干,还要嘬舔带着奶味的乳肉,余唯被他弄得意识涣散,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起伏。
很快,曹聿就撞开了一直藏着不让进的肉环,最深处的小嘴湿滑又紧窄,一下一下吸着龟头,舒爽的滋味险些叫他射了出来,他咬咬牙,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腹,逼退射精的欲望,继续猛烈进攻。
“啊啊…曹…令先!”
无法抵御的极端快感蜂拥而至,将余唯淹没,她身体颤得厉害,瞬间攀上高潮的顶峰,但曹聿不肯停一刻,让她享受高潮,闯入宫腔的性器怼着宫壁碾磨,整口逼都痉挛到极点。
她忽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控制的酸胀感袭来,与以往的高潮截然不同。
身体先于意识反应,猛地绷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