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颈线后仰,小腹剧烈收缩,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体内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打湿了曹聿的腰腹和性器根部,洇透了层层锦褥,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水痕。
她失禁了。
余唯的脑海空白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,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,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,泪珠簌簌落下。
曹聿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,看着她颤抖着要把自己蜷缩起来、从指尖到脚尖都泛着红的模样,成就感爆棚。
“陛下,小唯…我干得你爽不爽?都尿出来了——肯定比余晋厉害对吧?”
他眼睛极亮,满含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余唯不明白他为什么跟徐竞容比完还要跟余晋比,这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她受不了他的淫词浪语,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拔出去…!不准射里面。”
曹聿不服气,她什么意思?问她谁厉害只给了他一巴掌,还不让射里面。
他愤愤地拔出滴着水的鸡巴,完全不肯接受疑似输给这两人的可能。
凭什么他们能射进去,他曹令先就不行?
曹聿钻着空子,不让射里面那射外面,趁余唯还爽得打颤,他直接对着泛红外翻的逼口,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。
浊流冲击到肿立的阴蒂上,受不得半分刺激的小逼又喷溅出水液,完全分不清是潮水还是尿水。
还未软下去的鸡巴抖了抖,曹聿忽然恶从胆边生,“陛下既然不喜欢我的精,这就帮陛下洗干净。”
在余唯懵然的表情中,他扶着性器,压着她的胯骨,将储存未排的尿尽数淋到了粉白又熟媚的阴户上,从阴蒂尿到逼口,每一寸嫩肉都被尿液浸透。
他只是还回去,还帮了陛下一把。
腥臊的气味完全掩盖了余唯逼水的腥甜味,好似她整个人也被他打上标记一般。
曹聿心满意足,主动地将脸凑上去挨打,果不其然被崩溃的余唯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滚啊!曹令先你这个王八蛋!”
……
江南水乡。
徐府。
“少爷醒了!少爷醒了!”
夫人冒死从皇陵殉葬坑里救出来的徐驸马,在昏迷了近一年后,终于醒了。
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正院,高声禀报道。
徐父惊喜得猛地站起来:“竞容醒了?!”
小厮连连点头:“少爷醒了,还说话了,要水喝,还要他的簪子。”
徐父赶紧从案几上一直摆着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修补好的碧玉簪子,大跨步地往徐竞容院子赶去,还不忘吩咐小厮道:“速速去告知夫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