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篇简介:病娇萧然囚禁女主在地下室调教的小故事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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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冉把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三遍,才终于吐出来。
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萧然的刘海切成两半,一半覆着眼,一半露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。他坐在沙发边缘,膝盖并拢,手机还握在手里,屏幕的光在指节上跳了一下,随即暗掉。
“冉冉……”声音软得像撒娇,尾音却轻轻发颤,“结束是什么意思呀?”
“就是不要再做了。也不要再联系。”苏冉站着,背包带子勒进肩窝。她以为自己会更狠一些,结果发现喉咙发干,只能把句子砍短,“炮友做到现在已经够了。”
萧然眨眼。笑还在脸上,眼睛弯着,像往常那样好说话的小奶狗。可那弯度停得太久,久到苏冉看清他睫毛底下那一点过分安静的黑。
“炮友。”他重复,奶声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,“冉冉是这样想我的吗?”
“萧然,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,站起来。身高只到她眉骨附近,靠近时先闻到他常用的、浅淡的甜味洗涤剂。苏冉下意识后退半步,小腿撞上茶几。
萧然没有再逼近。他只是偏头,刘海滑开,露出一只眼睛。那只眼睛里没有怒,只有一种被捂热的、几乎称得上委屈的亮。
“那冉冉亲我一下,好不好?最后一下。”
苏冉犹豫。就这一下的缝,他已经把唇贴上来。
吻本身不凶。柔软,温热,带着一点齿间的湿。他的舌尖只是轻轻碰她的下唇,像在确认形状。苏冉的背脊却先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——不是因为情欲,是因为这个吻太安静。安静得像他把所有要说的话都暂时按进齿关里。
分开时,他的呼吸喷在她人中上,热而短。
“谢谢冉冉。”他微笑,声音仍软,“那我送你。”
苏冉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了。
下楼的时候他走在她侧后半步,不碰她,只偶尔用指背擦过她小臂外侧,像无意。地下车库的灯一条一条白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萧然打开副驾,动作乖巧:“坐吧,冉冉。这么晚,我送你回去。”
车门关上的瞬间,锁扣响得很清脆。
苏冉去拉把手。反锁。
“萧然。”
“嗯?”他坐进驾驶座,却没有点火。双手放在方向盘上,指节白了一下,又松开。侧过脸时,那张甜软的脸仍在笑,眼睛弯弯的,声音却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,“冉冉刚才说结束。我听到了。”
“开门。”
“可是作品不能丢呀。”
苏冉心里那根弦这才断。她去解安全带,去砸窗,去喊。萧然只是伸手——不是抽耳光,是掌心贴上她的后颈,拇指按在耳后那块薄皮肤上,力道不重,却精确地让她的呼吸浅了一寸。另一只手从座椅夹缝里摸出一副已经打开的金属铐。
冷。
铐圈扣上腕骨时,先是一线冰,接着是金属合拢的短响。苏冉甩手,铐链在两腕之间绷直,勒进皮肤。疼是浅的,耻感更先到:她发现自己的脉搏在铐下跳得又快又响,像把秘密敲给他听。
“会留下印子的。”萧然低声说,近乎心疼,“冉冉的手腕好细。不过没关系,我拍下来,以后对比着看,好不好?”
口塞是第二件。
硅胶压进齿关的时候,苏冉的下颌被撑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。唾液来不及咽,立刻积在舌面上,有些从口塞边缘挤出来,凉凉地贴着嘴角。鼻息一下子变得响。她想骂,出口的却只是含混的“唔”,振动从口腔顶到颅骨,连耳膜都发麻。
萧然替她把口套的带子在脑后收紧,指尖擦过她的头发,动作轻得像在系一条围巾。
“这样才不会咬到舌头。”他解释,奶声软软的,“冉冉最怕疼了,对吧?”
车重新发动。苏冉的肩胛骨死死抵着椅背,铐住的双手搁在小腹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凉。每一次减速,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倾,口塞让她无法用唇去稳住呼吸,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吸。空气是冷的,胸腔却热。她意识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颤——不是迎合,是肾上腺素把血液赶到浅表,皮肤变得过分清醒。
萧然开车时仍会侧头看她。红灯停下,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倾身过来。
先吻的是口塞旁边那一小片湿掉的皮肤。
舌尖很热。它舔过她嘴角溢出来的唾液,再贴上口塞边缘,像隔着一层异物去找她的唇。苏冉的牙关被撑着,无法闭合,无法回应,也无法彻底躲开;那种被隔着道具亲吻的感觉怪异得尖锐——温热、潮湿、带着他呼吸里浅浅的甜,却全部落在她无法合拢的嘴上。唾液更多了,顺着下巴往下滑,凉意一直拉到喉结。
“唔……!”
“冉冉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爱。”他贴着口塞说话,声音从硅胶和骨头传到她耳朵里,闷而亲昵,“我录下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