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脚架比人更先就位。

一台对着床的侧面，一台对着下方。两台都套了黑色面罩式的取景框——萧然示范给她看：镜头里只有锁骨以下，以及被口套、项圈切掉上半张脸后的下颌。弹幕测试已经开着。还没正式上，就有人打字：情侣吗、今天玩什么、先露下面。

苏冉的胃往下沉。

项圈是新的。皮革贴着喉结上方，扣上时她吞咽会明显感觉到那圈阻力。口套重新戴好，口塞却没有塞——萧然说直播要听声音，“冉冉叫起来比较好听，挡脸就行。”手铐在身后，膝跪在床上，胸贴着枕头，腰被他的手按出一道弧。这个姿势让阴蒂完全悬空，稍一晃就会被空气碰到，肿了一夜又被冰过的那一点立刻发颤。

“标题我写了。”他从后面贴上来，下巴搁在她肩上，把手机拿到她眼前，《只给男朋友玩的晚上（挡脸）》。马甲头像是一朵甜得发腻的花。“大家会以为冉冉愿意。愿意也没关系，不愿意也没关系。作品只看完成度。”

红点亮。

他没有立刻插进来。先把两根手指伸到她腿心，确认湿度——一夜过去加上紧张，那里已经滑了。指腹沾了水，直接按上阴蒂，不画圈，只固定地、有节奏地搓。苏冉的腰想塌，又被他的小臂捞住。跪姿让所有的刺激都更集中：阴蒂被搓一下，小腹就往前顶一下，穴口跟着空咬。

弹幕开始滚。

好敏感/阴蒂好红/女朋友看起来很会去。

萧然把那些字读给她听，声音贴着她耳廓，奶乎乎的，像在分享零食评价。“他们说冉冉很会去。冉冉要不要证明一下？”

进入是在搓弄没有停的时候。

后入的角度深。龟头挤开还在轻微痉挛的内壁，一寸一寸顶到最里面时，苏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项圈改变过的哼。满胀和阴蒂上的手指同时存在，盆腔被前后夹击。他抽送的节奏并不快，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块会让她腿软的点，同时拇指始终压着阴蒂头，不给它躲进包皮里。

拍打落在臀侧。

不重，清脆。热意浮起，皮肤发红，震动却会传到穴里，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。萧然低声对镜头报备：“夹了一下。冉冉听到拍子就会咬。”弹幕立刻跟上：再拍、再拍。于是他又拍。苏冉的眼睛在面罩边缘里发红，膝盖发麻，乳尖随着顶弄一下一下擦过床单，又疼又硬。

中段他才伸手到前面，轻轻卡住她的喉。

不是收场，是节目。掌根抵着项圈上方，拇指和食指限制那一点气流。苏冉的视野边缘发暗，下身的感觉却被放大——缺氧让阴蒂上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又烫又远，又近得可怕。他在这时加速，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，水声响得过分。苏冉喷了第一次：跪着喷，水往下淌到床单，再被继续顶进来的动作捣出白沫。喉被松开的瞬间，空气涌入，高潮被氧气一冲，又延长一截，她的腰剧烈发抖，几乎跪不住。

“大家看。”萧然把侧面镜头稍稍下移，仍避开脸，对着那条亮晶晶的水痕，“冉冉去了。阴蒂还在跳。”

他没有停。

内射来得比她预想更晚。他抵着最里面射的时候，一只手仍在阴蒂上快速搓。精液的热灌进来，她的内壁一阵阵吸，同时阴蒂过载，第二次喷紧跟着第一次，量少一些，却更酸，更接近失禁的错觉。苏冉的意识漂了一秒，只剩下膝盖的疼、项圈的勒、以及那只不肯离开的手指。

下播键按下之前，他把她的下颌扭向自己——镜头在另一侧，拍不到正脸——吻下去。

深，短，带着喘息。然后才去点结束。

房间里突然静。弹幕定格在最后几条：好会喷、这对也太会玩、求下播不删。萧然把回放的声音开出来，一条一条念，像念情书。苏冉还维持着跪姿，精液混着水从腿心往下淌，阴蒂红肿，碰一下就抖。她想骂他，声音却先哑掉。

“他们喜欢看冉冉被玩阴蒂。”他把手机放到她眼前，自己绕到正面，双手捧她的脸，先吻掉她眼角的水，再慢慢吻她的唇，“冉冉高兴吗？”

苏冉没回答。

他也不需要回答。长吻开始的时候，项圈还在，手铐还在，直播已经结束。吻里没有冰，没有讲解，只有他略快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。苏冉的下身还在往外慢慢渗，混浊的、温热的。她没有回吻，可当他的舌再一次擦过她的上颚，她的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、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。

分开后，萧然用鼻尖蹭她的鼻尖，声音恢复成那种过分软的、像小动物的腔调：

“第一次直播完成度很高。切片我存了。不发。暂时不发。”

他替她解开项圈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。手指拂过那道红，又抬起来，只是再度贴上她的嘴。

“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？”

支架上的灯灭了。手机却还亮着，预告栏里已经自动跳出下一次的草稿标题，时间是空白，像在等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