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解开的时候,苏冉的第一反应不是逃。
是肩胛骨突然被放生后的酸。血液回流,指尖刺痛,她把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,发现腕上那圈红痕在暖光里特别清楚。萧然握着她的手看了两秒,像在验货,随即低头,在红痕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今天冉冉自己做。”他把第三只手机立在她两腿之间,镜头朝上,“我只说话。冉冉只许听。”
她还坐在床沿。腿可以合,也可以开。这个“可以”比完全被绑更难受——选择本身变成一种注视。萧然靠在对面的椅背上,膝盖并拢,刘海遮眼,手里拿着那支细刷,像指挥棒。
“分开。比昨天直播时再开一点。”
苏冉的手指抠进自己膝头。分开。凉气贴上来,阴蒂昨夜到今晚一直肿着,此刻暴露在镜头里,颜色仍深,包皮有些退开,头部亮晶晶的,不是水,是它自己的润。她一开腿,穴口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,像被空气填了一秒。
“手。不要进里面。只许阴蒂。”他声音软,句子却短,“两指。左右拨开。让它自己出来。”
苏冉照做。指腹碰到肿核的瞬间,腰就颤了。那一点被自己碰,和被他碰不一样——更清楚自己用了多大力,也更清楚自己有多湿。阴唇内侧全是滑的,稍一用力就发出极轻的黏声。她听见自己吸气,羞得耳根发烫。
“开始。顺时针。慢。数八下。”
一下。阴蒂被自己的指腹压住旋转,浅表神经立刻密密地响。二下。酸往小腹走。三下。她的大腿想并,又强迫自己停在原处。数到六,呼吸已经乱。数到八,边缘隐约出现,像有一根细线被拉紧。
“停。”
手离开。阴蒂在空气里自己跳。跳得很小,却被镜头如实收进去。苏冉的手指悬在上方,不知该放哪里,最后只能撑在自己大腿上,指尖发抖。
“报。”萧然歪头,“什么感觉。”
“……肿。”她的声音发干,“跳。想并腿。”
“好诚实。”他笑了一下,眼睛弯着,“再来。逆时针。快一点。数十二。不许去。”
快的旋转更磨人。阴蒂头部被反复碾过,热迅速堆积,膀胱发沉。数到九,苏冉的腰往前送了一小寸——自己送的。她立刻停,恨那一寸。数到十一,眼眶发热。十二。她把手甩开,像烫到。
边缘又一次落空。穴里空虚地绞,挤出一点新的水,顺着会阴往床单上坠。
“失败。”萧然说失败两个字时仍像在哄,“手离开太晚,腰先送了。惩罚:弹三下。冉冉自己弹。”
她的手指僵住。
“用指甲背面。轻。一下一下。弹在最肿的那颗上。”
第一下,细锐的白从阴蒂炸开,苏冉叫出声,膝一抖。第二下,叫变成吸气。第三下,穴口跟着喷出一小股——还不是高潮,是被弹出来的生理液体。她的脸涨红,想并腿,听见他轻轻“嗯?”于是又把腿分开,甚至比刚才更开一点,好让镜头看清那颗被自己弹得发颤的核。
这个“更开一点”是她自己完成的。
萧然的呼吸明显轻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起身,只把细刷递过来,柄朝她。
“奖励进度。刷。左右扫,不要转。数二十。去了就说。现在还不许去。”
刷毛扫过自己阴蒂的感觉比手指更密、更痒、更难以控制力道。苏冉数着,声音发颤。扫到十四,乳尖已经硬得发疼,她空着的那只手不知该放哪里,最后按在自己胸口,却刚好按到乳尖,疼和快混在一起。扫到十八,她停。
“十九、二十。”他提醒。
她扫完。手扔掉刷子,整个人往后仰,胸口剧烈起伏。阴蒂红得发亮,跳得能看见。没有去。差一点点。那一点点把她卡在一种近乎哭泣的焦灼里。
萧然终于走过来。
不是接手。是把她那只刚刚弹过自己、刷过自己的手拉起来,翻开,吻腕上的红痕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吻很慢,像盖章。
“作品又进步了。”他抬眼,刘海里那只眼睛亮得过分,“冉冉自己把腿开得更大。我录下来了。”
“可以去了。”他补充,声音仍软,“用手。只要阴蒂。去的时候看着镜头,不要闭眼。”
苏冉的手指回到那一点上时几乎没有犹豫——身体等这一下已经等得发疼。快速的、短促的搓。自己最知道哪里受不了。十秒不到,高潮从肿核上撕裂开来,小腹狂绞,水喷在镜头前的一小块区域,有几滴甚至溅到屏幕上。她没有闭眼。眼睛是红的,焦距却散,泪在高潮里掉下来,不是悲伤,是过载。
余韵里她的腿还张着,自己合不拢。阴蒂在指下继续一小下一小下地抽。
萧然拿走手机,先擦镜头,再俯身。
长吻。
他吻她的时候,手只捧着她的脸,不再往下。苏冉嘴里全是自己刚才数数时咬出来的腥甜,和高潮后过快的呼吸。吻很长,长到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,腕上的红痕贴着他的衣服。
分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