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重新扣上时，苏冉已经能预判那一口吞咽的阻力。

镜子被推到床侧，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自己：跪着，胸下垂，乳尖上多了一对新的、可取下的夹子——硅胶垫，旋钮拧到“明天会酸、不会破皮”的位置。夹子咬住的瞬间，乳尖被固定成两颗被迫充血的核，每一次呼吸都让重量轻轻扯，扯出细细的、连到小腹的胀。

“冉冉看镜子。”萧然从后面贴上来，下巴搁在她肩上，把项圈的牵引绳松松绕在自己掌心，“不要看床。看作品。”

进入仍是后入。

一次到最深。这个角度让龟头轻易抵上那块会让她腿软的点，抽送时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，水声比直播那晚更响——因为前面那只手从未离开。他的右手绕到她身前，两指固定阴蒂，不搓，先夹，用指腹把那颗核从包皮里挤出来，夹在指缝里，随着后面的顶弄轻轻错动。

内外同时。阴蒂被夹着错，穴被填着碾。苏冉的腰想往前逃，牵引绳却让她只能抬起下颌，镜子里便出现一张微张着嘴、眼睛发红的脸。乳夹随着顶弄晃，晃一下，乳尖就疼一下，疼又变成电，电到被夹着的阴蒂上。

“后面也要。”他说话时仍软，手指却已经沾了她自己的水，抵上后穴。

那里比前面紧。指腹只进一个指节，苏冉整个人绷直，口中溢出短促的气音。不是剧痛，是过分清楚的异物感——肠壁敏感，被打开的瞬间会连带着前面一起绞。他停在那里，等那圈肌肉自己学会含，同时身前的手开始真正地虐阴：快速的、短促的搓，专门对付被挤出来的头部。

苏冉喷了第一次。

跪着喷，水打在自己小腹和床单上。后穴在高潮里下意识放松，于是第二指节滑进去。她哭叫出声，镜子里的自己眼上翻，乳夹晃得更厉害。萧然没有抽出后面的手指，只是缓慢地屈、转，开发那一点紧，前面却加快，把余韵直接搓成第二次边缘。

“双穴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她解释，像在上课，“冉冉前面在咬，后面也在咬。阴蒂是开关。开关不能关。”

后面加到能进出之后，他才真正加速腰。每一次顶到最深，后穴的手指就浅浅抽一下，阴蒂上的手则始终锁死。三种节奏迭在一起，苏冉的意识被撕成碎片：乳尖的坠痛、后穴的满、阴道被反复凿开的酸、以及阴蒂上那一点永不停止的密电。她又喷，这一次带着一点失禁般的失控，腿根发抖，几乎跪不住，全靠他捞着腰。

内射时他抵着最里面。

热灌进来的同时，阴蒂被更快地搓。苏冉的内壁狂吸，后穴也跟着绞他的手指。精液的热还没散，他已经开始继续扩——后面的手指加到两根，缓慢地撑，前面的手把肿到发亮的核按住碾。苏冉摇头，项圈的绳叮地一响，镜子里的她泪和唾液混在一起，嘴却只能漏出破碎的“太、太里面……阴蒂、不行……”

“可以的。”他吻她的肩，吻项圈上方那块薄皮肤，腰还埋在里面浅浅地磨，“冉冉的开关还亮着。”

乳夹被他伸手取下。

血流重新涌进被压了太久的乳尖，胀痛尖锐。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揉，又拍——拍得很轻，只是让乳肉晃，让刚解放的粒擦过掌心。拍完又揉。像安抚，又像继续施刑。苏冉的胸在镜子里红着，两点肿起，随着还在进行的后入一下一下颤。

直到后面的开发停在“能含住、暂时不再加”的程度，他才抽出手指，也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。精液混着水立刻往下坠，经过仍敏感的会阴，凉意让她又缩一下。

萧然绕到她面前。

膝还跪着，脸被迫抬着。他先解开项圈，再捧住她的脸。

长吻。

吻里有她自己的味道，有汗，有一点后穴带上来的、淡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腥。他吻得很深，却不再动手。苏冉的乳尖空空地疼着，阴蒂空空地跳着，穴口一张一合，往外吐他还留在里面的热。她没有力气回吻，只能被含着，鼻息全乱。

分开时，他的额抵着她的额，眼睛弯着，声音沙了一点，仍旧像哄：

“开发课结束。后面记住形状了。阴蒂也是。明天……明天给冉冉假的出口。”

苏冉知道那是陷阱章。她没问。只是在他再度贴上来、只印一个几乎温柔的吻在她肿着的嘴角时，极轻地偏了一下头。偏不开。

“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？”

镜子还对着他们。画面里，她胸前的红、腿心的浊、以及腕上新旧迭在一起的痕，都亮得像尚未导出的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