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解开的声音轻得不像惩罚结束，像礼物拆开。

苏冉坐在床沿，腕上的红痕在空气里发烫。萧然没有立刻拿新的道具。他蹲下来，替她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，动作小心，像怕碰碎什么。

“洗澡。”他说，声音软得几乎干净，“冉冉身上都是昨天的味道。洗完我喂你吃饭。吃完……冉冉说爱我，就可以出去。”

浴室的水是热的。

他没有一起进来，只站在玻璃门外，把温度调好，把新的毛巾挂上。苏冉关上门的瞬间，几乎以为自己会崩溃地哭。热水浇在肿着的乳尖上，疼；浇在仍敏感的阴蒂上，更疼，疼里却有细细的、不受欢迎的舒缓。她把额头抵着瓷砖，水声很大，大到可以假装听不见门外那人均匀的呼吸。

出来时他真的准备了食物。

简单，温的，她能用自己的手拿。萧然坐在对面，不催，只看她咀嚼。看她喉结滚动。看她嘴角沾到的一点汤，自己却不伸手擦，只把纸巾推过去。这种客气比铐链更让她胃发冷。

“冉冉。”他等她放下碗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等家长签字的学生，“说爱我。三个字。我开车，送你回你想回的地方。文件夹今天不发。明天也不发。”

苏冉看着他。

刘海还是遮眼。眼睛弯着。那张过分甜软的脸在浴室蒸汽后显得更小，更无辜。她张了张嘴，舌尖抵住齿关。爱这个字太重，也太轻。说了是假的。不说，门也不会开。

她最终只说：“……让我走。”

不是爱。

萧然的笑没有立刻消失。它只是停在那里，停了大约两秒，像信号缓冲。然后他点头，轻声说：“好。”

下一秒，她的背已经贴上刚离开的床垫。

手铐扣上的声音比出门前更清脆。不是因为金属，是因为刚才那几十分钟的“可以”被整段剪掉。苏冉的膝盖被分开时，她听见自己骂他，骂得很短，随即被他的嘴堵住。

长吻。先是吻。深的，热的，带着饭后一点淡淡的味道。吻到她几乎以为惩罚会停在亲吻里，他的手已经下去，两指精准地按上仍肿着的阴蒂，不给前戏，直接快速地搓。

“骗我也可以。”他贴着她的唇说话，指腹的频率却稳定得残忍，“反正视频在我这儿。”

开场就是虐阴。

没有冰，没有刷，只用手。拇指压住头部，另外两指拨开阴唇，让那一点完全暴露，高频地碾。苏冉的腰弹起来，刚洗过的身体滑，逃不开。快感没有爬升过程，直接从肿核上炸开。她很快到边缘，他却在边缘改成按压，不让去，同时把她翻过去，从后面进入。

一次到深。

后入的满胀撞上被按住的阴蒂，苏冉叫出声，叫到一半又被他扭过下颌接吻。吻和顶同时进行。每顶一下，唇就更用力一点；每吻一下，身前的手指就加快一点。她在吻里第一次喷，水被自己的小腹和床单接住，呜咽全数进了他嘴里。

他没有停。

射过之后仍埋在里面浅浅地磨，手却改用阴蒂夹——昨天那只，压力比开发那晚更紧一点。夹住，再继续抽送。苏冉的第二次来得又凶又长，喷的时候他深深吻着她，鼻息交缠，像把她的高潮从口腔里吸走。生理性的泪把两人的脸都弄湿。她的手在铐里抓紧虚无，腿根抽筋般发抖。

“冉冉看。”他在第三次边缘时把镜子转过来，让她看见自己潮红的、被吻肿的嘴，以及身下那只始终不离开的手，“出口在这儿。说爱我。说了，今晚就停。”

苏冉的牙齿打战。快感把句子切碎。她摇头，又点头，又摇头，最后只从吻的缝隙里漏出一句毫无意义的“……不要发。”

“好。不发。”他答应得很快，加快手指，让她在这句话里去第三次，“视频仍在。冉冉仍在。”

直到她彻底软下来，穴口合不拢，阴蒂红肿得碰一下就抖，他才退出来，解开夹子，用掌心轻轻覆上那一点过热的核——不搓，只覆着，像盖火。

然后是收场的吻。

很长。长到苏冉几乎睡着。没有讲解，没有镜头特写的声音，只有他的唇一遍遍碾过她的唇，像在确认一件物品还在。热水的干净气味已经重新变成汗和性的味道。她的腕又开始麻。

分开时，他的眼睛弯着，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假的出口用完了。冉冉没有说爱。也没有走。”

苏冉把脸埋进枕头。枕头是潮的。

他在她耳边只留下最后一句，仍旧像问，也像已经写好的标题：

“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？”

浴室的门还开着，水汽散尽。真正的门，仍反锁着。